“黃玲,你想幹什麼?”莊趕美心裡一慌。
“你們做初一,我當然做十五啊!我又不怕丟工作,我丟了工作沒有收入,還有你哥,房子沒了,我大不了搬回來和你們擠擠,都是一家人嘛!”
黃玲挑釁地看著他們。
“你有本事你就去!哼!我還不信了!你能把我的工作搞沒?!”莊趕美全身上下嘴最硬。
“不不不,不止你,還有她!誰讓她不給我孩子吃鴨腿的,我就小人,我就小心眼,我就記仇,我不僅記我還報。”黃玲又指了指林芳。
“你不許去!你要敢去,我就死給你看!”莊父心一橫,吼道。
“死唄!你又不是我親爹!一路走好!”
“阿玲啊!都是我不好......”莊母又開始裝可憐,裝柔弱。
“當然是你不好了,一天天裝可憐裝老好人,可憐巴巴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樣!你要是也想死就去死!沒人攔,說不定有人比我還高興!”
黃玲領著倆孩子回家,路上,她看了一眼系統,各種票已經好幾百張。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其中難得的腳踏車票、電視機票都有好幾張了。
這些票用不了那麼多,可以變現。
但是不能都從她手裡出,那樣子太明顯了。
她正思索著,莊超英追到了公交站臺邊。
“怎麼了?”黃玲往旁邊退了一步,像避開瘟神一樣。
“還能怎麼的,讓我來勸住你不要去趕美廠裡鬧唄。”莊超英答道。
“那你準備勸?”
“我能勸得住你嗎?”莊超英垂頭喪氣。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勸我我就連你的工作一塊兒鬧沒了,大家一起去要飯。”黃玲冷冷道。
今天居委會的來,他連屁都沒有放一個,好在自已戰鬥力強,否則期待他出頭,那就完蛋了。
“今天爸媽做得不對,不應該叫居委會的人來,有什麼事關起門來說......”
“這話你和他們說了嗎?你教學生的時候不告訴學生哪個題沒做對,而是告訴他三歲的弟弟?當事人不知道,說再多有什麼用?!”
“我......”莊超英兩頭捱罵,能說什麼。
“不過說了也沒有用,這事兒你別管了,不讓他們脫層皮,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仇可太多了,結婚仇、月子仇、偏心仇、重男輕女仇......”
黃玲看到車來了,把聲音放低了說道,然後招呼被她趕到一邊玩草的倆孩子過來上車。
莊超英也跟著上了車。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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