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不?帥啊!和我們圖南一個款?哎呀!那太好了!我和你說,小夏就喜歡儒雅的......
家裡有負擔嗎?沒有?獨子?呀,那真是太好了......您這樣,安排個......”
“啪!”楚望海撲過來按掉了電話。
西目相對。
楚望海好像明白了,無奈道:“姨,你剛才該不會是沒有撥通電話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急的什麼啊?說說。”黃玲靠著桌子就要笑死了。
楚望海嘆一口氣道:“哎,我是喜歡吳廠。”
“你們倆都認識好幾年了,怎麼突然就喜歡了呢?”黃玲問道。
“開頭我也不知道,就是一見她面就是想逗她和我吵架,然後我媽和我姨不是天天張羅著給我相親嘛,我就看誰都沒有那意思,心裡總是拿這些女孩跟她比,好幾輪下來我好像就知道了......”楚望海老老實實解釋。
“哦~~~你還沒有告訴她。”
“我這就是一廂情願,您看看吳廠,從來都沒拿正眼瞧過我,我根本不敢提,我怕提了以後連同事都沒得做。”
“你放心,這不可能,廠子在小夏心裡那是最重要的,同樣,運輸公司在你心裡那也是最重要的,只要我站在這裡,鼎盛集團還在,那你們就能一首做同事。”黃玲持不同意見。
楚望海愣了愣,好像是那麼個道理。
“那我......提提?”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挑對時機,找對方法的。”
黃玲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只不過,今天感覺特別強烈。
兩人有些常人沒有的默契,兩人是認識,但是一個月也就能見一兩回,除了工作,算不上熟,那種默契是透過觀察對方以後才能有的。
這種默契,在筱婷和棟哲身上就常常看到。
楚望海沉默了一會兒,問:“姨,那我走了啊!”
“等等,你今天也去新華書店幹什麼?”黃玲敲敲桌上的那本書。
“買書啊!以前是沒機會上學,我也想讀個夜校拿高中畢業證以後自考上大專。”楚望海認真道。
“嗯,不錯!考上給你發獎金!”黃玲鼓勵道。
“好嘞!”楚望海歡天喜地走了。
這事兒,朱秀玉沒有來找黃玲,但她收著風,主要是好奇。
她不介意孩子們參與進去,她知道,孩子們為的是朱秀玉,那一碗碗紅燒肉、一碗碗梅菜扣肉絕對不是白投餵的。
就像她對朱秀玉說的一樣,孩子們都不白養。
而她也知道,朱秀玉之所以要爭,為的也不是莊超英而是孩子們。
這本書哪怕只掙五塊錢,她也要拿來分給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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