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朱秀玉還請了婚禮當天的司儀小張,他是廠裡宣傳科的骨幹,在他面前無論對方是什麼人,就沒有一句話掉到過地上,所以黃玲請了他當司儀。
吃了飯,趁著就在歲華樓,大家正好走一遍流程,以防出錯。
黃玲這麼一說,大家都猜到是誰來了。
莊超英此時正站在院子裡。
“莊老師,大家讓你進去一起吃飯。”朱秀玉指了指屋裡。
“不了不了。”莊超英忙擺手。
“我本意也是讓你來吃飯的,今天小年,因為我們約了一起,樺林又不好叫你,我就想著你一個人也不好做飯,才把你叫來的,不是故意讓你難堪。”朱秀玉解釋。
莊超英知道紅斌準備年底結婚了,所以就把這半年攢的錢全部寄給了朱秀玉,算是他的一點心意。
放了寒假,他雖然想早點回來幫忙,但是在和莊樺林通電話時得知朱秀玉請了專人策劃辦事,家裡的人從旁幫忙,因為朱秀玉自己也不在。
他聽了莊樺林的話以後思考了挺久。
莊超英以為這是朱秀玉想讓莊樺林轉答給他的意思,意思讓他不用那麼早回來,莊超英便也不再提,只和莊樺林說學校人手不夠要值班,他想值在前頭,過完年就可以晚點回。
所以,他準備臘月二十以後再回蘇州。
回了蘇州就有個住哪裡的問題了。
嚴格意義上說,他沒有家了。
自己家租出去了、莊家的房子也租給歲華樓當了宿舍,朱秀玉買的房子是紅斌的婚房他也不好住,莊樺林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請了他到家裡住。
莊樺林和向東分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一般人都是依照慣例在大一些的廳裡擺張床半當臥室半當廳,他們拿到房子一看,雖然房子靠路邊有點吵,但是房間卻是比別人家的要大,幾乎和廳一樣大了,他們就知道這是黃玲特地安排的。
於是向東就把大房間砌了實牆隔成了一大一小兩個臥室。
本來他們想住小臥室,大的讓鵬飛住,以後結婚了也可以首接住,鵬飛也沒有說不樂意,就說如果這麼辦只怕黃阿姨會說他不孝,反正結婚還早,讓他們先住著大房間,到結婚時再調。
就這樣,才把兩人哄著去住了大臥室。
莊超英來了以後,鵬飛把自己的小臥室給讓了出來,自己睡在了客廳的沙發裡。
莊樺林對他說:“哥,你別客氣,我家就是你家,回了蘇州當然是住在我們這裡了。”
朱秀玉己經把兩人將要離婚的決定告訴了莊樺林,莊樺林雖然覺得可惜,但是,在知道哥哥決定去偏遠鄉鎮教書時,她也能預想到結果了。
“就是,大舅舅,長期住也沒問題,我不回蘇州上班就不說了,我要是回蘇州上班,也就是在把這沙發換成床的事。”鵬飛也說。
向東呵呵笑:“大哥,你看床褥子厚度行不行,鵬飛睡的時候我鋪得薄,他們年輕人要睡硬些的,你來了我給加了一床,你看夠不夠,不夠我再加。”
莊超英忙道:“夠了,足夠了。”
大家問起他在鄉鎮的生活。
莊超英告訴他們,當地的環境真不錯,好山好水,人也淳樸,當地人很尊重老師。
家訪時,家家都割肉殺雞待客,弄得他和一班老師去家訪時頻頻看錶,到十一點就趕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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