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休息時,姜滿娥看到範石磊並沒有戴她送的耳罩子,於是低聲問:
“想把耳朵凍掉?!”
“戴了舊的。”範石磊老老實實答。
“攢著做什麼?”
“做工,髒,我捨不得,毀了好東西不是。”範石磊又老老實實答。
這段時間過去,他己經開始學著當地人說話了。
“讓你戴就戴,你的耳朵還不如耳罩子重要嗎?舊了壞了我再做,攢了好多皮子呢!”姜滿娥皺著眉,鼓著腮幫子不高興。
“哎,好。我明天就戴。”範石磊麻溜地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他果然就戴上了新耳罩。
這下好了,大家看著這樣的好東西就開始問長問短。
你問買的?他答“嗯”。
你問家裡人寄來的?他答“嗯”。
你問有人送?他答“嗯”。
你問這比棉布的暖和不?他也答“嗯”。
反正你問什麼,他都是一句“嗯”。
有人說:“快說說,我也去整一副就好了!”
他就答:“你整不到,有錢也整不到。”
這時,姜滿娥這才知道,他不戴一是捨不得,二是怕別人問起不好講來源、毀了她的名聲,三是怕有人找她要、找她買。
很快,大雪封山,河上上凍,土也凍得比鐵還硬,沒法再幹活,只能在家裡休息。
知青們除了打打柴、收拾收拾屋子就沒事幹,於是他們聚在一起打撲克牌。
他們再吵鬧,範石磊也不參與,他安安靜靜在一旁看書、幫村裡寫些要用的檔案、還有字報。
這天他正在重刷公社禮堂外牆上的標語,一回頭就差點撞上人,抬頭一看,是姜滿娥。
“滿,”她指著牆上的字道,“滿字,我認得了,谷滿倉,糧滿......”
谷、倉、糧這三個在公社各個倉房都有,所以姜滿娥認得。
“園,菜園子的園。”範石磊接了話。
“哦,園,記得了,有個框框,就像菜園子要圍起來一樣。”姜滿娥認真點頭。
“對,真聰明。”範石磊表揚道。
姜滿娥有些不好意思,她問:“寫完了嗎?”
”。了你到看就頭回一,呢西東拾收想正,了完寫“:頭點磊石範
。道興高娥滿姜”......食野兒點找去你帶我,走那“
。了壞嚇都人裡家把子兔套山進回上起想磊石範”!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