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大本事,但我會盡我的能力照顧愛護她,還請兩位放心。”
說完,他喝下了杯裡的酒,從不喝酒的他喝下這杯烈酒,就嗆咳了起來。
“以後每年,我們都來陪兩位喝一杯。”
姜滿娥替他拍著背,靠著他跪下,眼淚汪汪。
範石磊笑著把地上的東西重新放回一條新手帕裡包好,遞給了姜滿娥。
姜滿娥咬著唇接了過來,緊緊護在懷裡。
“你也是的,把錢都取出來幹嘛?還得到鎮上存回去。”
“嗯,我們去鎮上領結婚證的那天,給你開個存摺,存在你的存摺上,你想用就用。”範石磊立即答道。
姜滿娥又是一愣:“存在誰的存摺裡都一樣啊!”
“不一樣。”範石磊拍拍她的手。
兩人回到村裡就去了大隊部辦公室提交結婚申請。
姜滿娥在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字兒還不差。
大隊部幹部笑道:“我們滿娥什麼時候練了這一手好字啊!”
姜滿娥得意地看著範石磊:“石頭教的,我能認好多字了。”
“真好真好!恭喜你們!”大隊部幹部很替他們高興。
兩人結婚,村裡當一件大事在辦。
有錢的出錢、有肉的出肉、有糧的出糧、有菜的出菜,有桌椅的出桌椅,實在是什麼都沒有的,就出力。
姜嬸兒甚至還為姜滿娥彈了新棉被,這床棉的棉花她攢了好久,去年他們全家都沒有做新棉衣,不夠的是村裡各家送的。
範石磊拿錢出來給大家,被大家拒絕了。
村長說,是永青村嫁女兒。
範石磊十分感動。
兩人正式結為夫妻,住進了姜家的小院兒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這樣的生活普通而幸福。
1972年,他們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取名範雋。
範石磊一筆一劃教姜滿娥寫“雋”字:
“我希望我們的孩子將來能好好讀書,學識淵博,出類拔萃。”
“肯定的,一看就像你,以後他一定是大學問家。”姜滿娥篤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