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莊超英在醫院陪莊老頭子,莊老婆子帶著振東振北來到莊超英家裡。
院子裡沒有人,莊母推了一把振東。
振東只好叫了一聲:“伯母!”
朱秀玉從自已房間出來,攔住了要進門的莊母三人。
“媽,你怎麼來了?來,到我屋裡坐。”
她那屋裡莊母又不是不知道,擺了床以後,連個插腳的地方都沒有,三人進了屋只能去床上待著。
所以,莊母指了指大房間道:“到這屋說。”
“不行啊!圖南這學期畢業班了,超英去醫院的時候還交待,讓我都不要進屋,怕我打擾了圖南學習。”朱秀玉壓低了聲音道。
“你!”莊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吵還是不該吵了。
“來,到我屋裡說。”朱秀玉又請道。
莊母皺起眉頭進了屋,朱秀玉把他們讓到了床沿上坐,那裡鋪著床打了補丁的舊被子。
“媽,您找我什麼事,只管說。”朱秀玉柔聲道。
“我這兩天有點感冒,怕傳染振東振北,讓他們在這裡和哥哥們住兩天。”莊母也不想再拐彎抹角,於是直接道。
“哎,媽,這可不行哦!那超英非要跟我拼命不可。”
“拼什麼命,侄兒來住兩天還要拼命?”
朱秀玉沒有半點要退縮的感覺。
她對振東振北說:“振東振北,你們去廚房,廚房矮櫃子上有包子,還熱著,去吃吧!”
振東和振北一聽有包子,就出去了。
朱秀玉聲音冷了下來,對莊母道:
“媽,圖南就是他的命啊!如果影響了圖南的學習,那超英不僅要和我拼命,還得和你拼命!再說,我們這裡哪裡還有地方住?總不能莊家有床不睡,讓倆孩子睡我們院子裡吧!這別人還不戳您脊樑骨?”
“還有,我不怕你把振東振北放在這裡不帶回去,但是黃玲妹子呢?她可和我不同,上次爸打了圖南,她幹了什麼,您沒忘記吧!”
莊母當然不會忘記了。
“就住兩天。”
“一天都不行。”
莊母氣得不行,站起身就要走,意思人就是留下了。
朱秀玉冷笑一聲:
“媽,我沒有什麼文化,做事一根筋,我只聽我男人的,如果你要把人留下,就算是半夜,我都會給你送回去。你不開門,我就敲一晚上,我不怕的。”
莊母猛地轉過頭看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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