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超英開門把莊母給讓進了屋。
莊母一看就知道這間最大的是他們兩口子的房間。
她又移到通往後屋的門邊,倚著門一看,裡面擺著高低床,就問:“哪兩個住這裡?”
莊超英答道:“媽,圖南和鵬飛住後面這間。”
莊母冷笑一聲:“三間房,我莊家長孫連間房都輪不上,看來,這個家己經姓朱了是吧!”
“媽......您這話說的,那鵬飛和圖南是兩兄弟不是,而且您去看看紅斌那間房,小得很,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還臨著廚房,一做飯作業都沒法做......”
朱秀玉立即接了話,就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莊母擺擺手:“不看了,你做主就你做主。有後娘就有後爹的道理我知道,我自己都管不了,更不要說管兒孫了。”
說這話時,紅斌正好站到了門口,他本來是想來找招呼的。
朱秀玉朝紅斌揮揮手,示意他走,紅斌就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他聽到屋裡,朱秀玉語氣不怎麼好:
“媽,你不瞭解情況可不要亂說啊!家裡從來都是超英當家的,而且這事兒我們商量了挺久,人黃玲妹子都沒有說什麼呢!”
“哼。”莊母冷笑。
“而且,我對圖南和鵬飛怎麼樣,你問問超英,你問問孩子們,問問以前和現在的鄰居,隨便你問誰,我都問心無愧!”
說著,朱秀玉就哭了起來,淚眼汪汪地望向莊超英。
“別在這兒裝啊!也就超英蠢吃你這套,我可不吃。再說,我來又不是來管你們家誰做主的,我是有事找莊超英,你出去。”莊母朝門口一偏頭。
朱秀玉自然不會讓她和莊超英兩人單獨相處,所以沒有出去。
“那你說就是了,我也莊家人,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朱秀玉抹了一把眼淚。
莊超英比朱秀玉還怕,就怕他媽說出件什麼事情來,他處理不了,所以也希望朱秀玉在這裡,於是他接了話:
“媽,秀玉是你兒媳婦,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她也能幫著參謀參謀。”
莊母己經看得明明白白,這兒子是一點用也沒有了,於是嘆一口氣,道:
“第一件,我在年前要去看看趕美,你幫我去照顧一天你爸。”
莊超英和朱秀玉對視一眼。
“這要求很過份嗎?別人還說要上班,你是當老師的,你在放寒假。”莊母語氣重了起來。
莊母每三個月去看一次莊趕美,儘量給他帶些允許帶的東西,他之前也是很期盼母親去看他的。
自從知道兩個孩子非親生的以後,莊趕美拒絕了所有的探視。
莊超英告訴莊母,這件事情對於一個男人的打擊是很大的,而且,他處在那個環境中,又無法發洩和排解情緒,所以會更加難過。
莊趕美不願意見,莊母也沒有辦法,雖然還是定期去,但再也沒有見到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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