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他們吃過飯了才來,於是接了叔叔們的手幹刷牆的活兒。
“幹就好好幹,別浪費材料,都是錢。”黃玲看他們笨拙的樣子,就想笑。
“對,就得讓他們乾點活兒,不然以為錢那麼好掙的!幹一天就知道還是讀書最輕鬆。”宋瑩也幫腔。
“那行,明天讓他們來幹一天。”黃玲點了頭。
筱婷搖頭嘆氣:“他們己經商量好了明天要來,這樣一天都不用做題,回去就說累死了,這樣晚上也不用做。”
聽筱婷這麼說,宋瑩一拍大腿:“這還如了他們的意!不行,白天干一天活兒,我晚上還得盯著林棟哲做題!”
一起吃飯的叔叔叫棟哲:“棟哲,你媽讓你回家做題。”
棟哲就大聲答:“什麼!叔你說什麼?這到裡太空曠了,有迴音,我聽不見!”
“做題!”
“右邊?!好嘞!我刷右邊!”
“做!題!”
“對齊?!放心!肯定齊的,我的眼是尺!!”
一來二往,把屋裡人的肚子都笑疼了。
沒用幾天時間,廠房收拾好了,各種機器、辦公傢俱都搬了進來。
雖然還是個體戶,黃玲還是和掛了個“霓裳製衣”的牌子。
黃玲和李一鳴算了算,這間廠子運轉起來,每天都能掙三百塊以上,兩人興奮不己。
“一鳴,現在你就主力接單,只要是紡織品我們都接,不會做的可以學著做,會做的我們要做到質量最好,女裝我們保持每月都有新款。”
“行,廣東那邊的辦公室、業務人員我都找好了,以後我也不用跑那麼多次,也好讓廣東那邊的客戶放心。”一鳴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一樣樣說給黃玲聽。
一切都按著黃玲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出了辦公室,黃玲看到周懷熠正在砌好的花壇子裡移種著小矮樹和月季花。
“開完會啦!”
“嗯,周廠長,你種了你得負責啊!我可不行。”黃玲湊過去看,月季花有花苞了。
“那我還能不知道,幾把蔥都給我澆死的人,我還得求你別給我嚯嚯它們,我來管。”周懷熠笑著答。
“我到時豎個牌子,寫上‘請勿澆水!’不然,大家都想管,你澆一次我澆一次,那就完蛋了。”
李一鳴想到了工坊院門口那兩盆杜鵑,一不澆都不澆,一澆都澆,沒幾天就被女工們嚯嚯沒了。
“對對對。”黃玲忙點頭。
三人各回各家。
周懷熠握著黃玲的手在路上慢慢走:“你這不去工坊上班,宋瑩該不習慣了,兩人見面的機會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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