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能掐住莊超英和莊老登,不會吃虧。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沒有了紅斌,她將不再是原來那個唯唯諾諾的朱秀玉。
黃玲說得沒錯。
莊超英成了孤家寡人。
朱秀玉走的時候並沒有交代要去幾天,莊超英以為就是在上海,他們一早去的,朱秀玉頂多住一個晚上就會回來。
送走兩人,他白天給學生上課,自己做飯吃洗衣服,覺得累得慌。
第二天,他以為朱秀玉就會回來了,沒想到等到晚上也沒有回來。
這在外面吃也要錢,住也要錢,莊超英意識到什麼,就去翻存摺。
存摺上最後一筆支出是給圖南和紅斌的生活費以及兩人出行前準備行李的錢,一共五十塊。
莊超英放了心,朱秀玉身上帶的錢不多,怎麼樣第三天就要回來了。
第三天早上七點多,有人在院門外敲門。
莊超英以為朱秀玉回來了,就披了衣服起身,晚上他把院門給鎖上了。
走出去一看,才知道不是朱秀玉,是莊家鄰居小許。
“莊老師,你快回趟家,凌晨阿姨上廁所摔了一跤,扭傷了腳!”
“啊!”莊超英吃了一驚,忙留了張字條在窗臺上告訴學生今天上不了課了,然後騎車回了莊家。
回去一看,兩人一人躺了一間房,各顧各的。
一個靠著椅子慢慢移,一個舉著柺杖慢慢走。
看到莊超英回來,莊母一言不發開始抹眼淚。
“去醫院了嗎?”莊超英問。
莊母搖搖頭:“走不動,怎麼去?就這樣跳到醫院去?”
莊超英一看她的腿,腳踝腫得老高,還是之前傷過的那隻腳。
他先去巷子外買了早飯回來,三人吃了早飯,他把莊母扶到腳踏車上,帶她去醫院看腳。
骨頭沒有傷,但是韌帶損傷比較嚴重,醫生固定了以後,兩人又回了家。
“你媳婦呢?知道我受了傷也不來?她可真做得出啊!”莊母問道。
莊超英解釋:“她不在蘇州,送紅斌去上大學了。”
“莊超英,你看看你混成個什麼樣子兒!跟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奔著有錢的媽去了,供養的後來兒子還不把你當個數,呵呵,我說過,有你吃苦的時候。”
“行了,媽,要是我也去了,你這會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莊超英不耐煩道。
“鵬飛呢?讓他來。”莊母一聽也是,於是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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