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個正常人,不僅我覺得,你隨便去問誰,你都能知道,你父母親做的那些事兒是不對的,不然......”
朱秀玉話沒有說完。
莊超英怔怔看著她。
“我知道你孝順,孝順是好的,但是孝順也是有度的,不是他們無盡地要你無盡的給,你還有你的小家要顧,不是嗎?我們的家。
又或者,你付出你的所有能有回報那也就算了,我想你比任何人清楚,你之所以聽話、孝順、有求必應不就是為了要他們多看你一眼嗎?
他們不會的,無論你做什麼,他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你在他們眼裡就是工具,為了他們和老三活得更好的工具,他們甚至見不得你好,因為老三不好。所以現在,只有我愛你,西個孩子愛你。”
莊超英身上的遮羞布被朱秀玉一條條地扯了下來,他頹然地坐到椅子上,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但是,總不能不管的。”朱秀玉坐到她對面,出了聲。
莊超英望向朱秀玉,她說了解決方案:
“爸我也伺候不了,所以還得你,這些天你就住過去吧!早餐你買給他們吃,中午和晚上的飯我來給你們送。”
“那白天怎麼辦?”
“白天不就是上廁所這一件事兒嗎?他們倆又不是完全動不了,在院牆角放個尿桶,實在來不及去廁所小便就在那裡解決,幾步的距離。”
莊超英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法子。
他還想再說什麼,朱秀玉就進屋去做飯了。
炒了一葷兩素三個菜,煮了米飯,分別裝在飯盒裡讓莊超英帶回了莊家。
回到莊家,莊母見兒媳回來了也沒有過來看,又是一通罵。
莊超英難受得很,默默地幫父母分好飯菜,呆呆坐在一邊。
那種無力感、失控感再一次襲來。
這種感覺在黃玲與他離婚前,曾經經歷過一次。
莊超英抬頭看著正吃飯的父母,心裡頓生厭惡。
每一次,都是因為他們,只要他們折騰,他的媳婦就要這麼對他,甚至離開他。
現在他與朱秀玉那個家,是溫暖的、舒適的,他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
一想到如果失去了那個家,要回到這個家,他就感覺寒氣從頭頂首灌到了腳板心裡。
“超英,給你爸拿點水。”莊母喊道。
莊超英沒有聽到。
“莊超英!”莊母加大了聲音。
“別叫了!”莊超英站起來大吼一聲。
“叫叫叫!罵罵罵!你們除了整天鬧還能幹什麼?非要鬧得我妻離子散你們才開心嗎?我知道,我離婚了,我就會回來伺候你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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