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同學,你認得我啊?”吳建國疑惑道。
“認得啊!我們在圖南家的巷子裡見過,您是圖南他們家的鄰居。”哲宇笑著答,他故意避開是因為吳姍姍見過他。
“啊…….對,我和圖南是鄰居……謝同學啊……”吳建國猶豫再三說道,“叔叔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吳叔叔,您說。”哲宇大概知道他要問什麼,但還是心跳得厲害。
“我聽......我聽姍姍的高中同學說,你們......你們是好朋友......你知道......你知道......”吳建國囁嚅半天也沒有說成一句話,怕人笑話他。
他這樣,哲宇反而不慌了,他對吳建國說:
“吳叔叔,有什麼事情不妨首說,您別把我當外人,我和圖南是高中同學現在也是大學校友,我們很熟的。”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是一中最好的學生,和圖南一樣在清華上學,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上大學以後有沒有聯絡我們家姍姍,吳姍姍。”吳建國終於問了出來。
快過年了,吳建國想吳姍姍和吳軍想得厲害,一想到他們就流眼淚,還不敢讓張阿妹知道。
寒假到來,他去找了吳姍姍在一中的班主任,校長和主任早就給班主任打過招呼,所以他並沒有告訴吳建國有效資訊,只說不記得了,大概在北京,也許在西邊,胡亂說了一通。
而吳建國根本不敢去找什麼主任、校長之類的人,更別談教育局這樣的地方了。
他更怕自己西處找被張阿妹發現,所以只能悄悄地進行。
但是以他對吳姍姍的瞭解,他根本不認識吳姍姍的高中同學。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一個人。
是一個比吳姍姍小一級的一中學生,名叫蔡小英,她母親也是棉紡廠的職工,因為父親重病,家裡全靠母親支援,她成績好,當時也和吳姍姍一樣受黃玲服裝廠資助。
之所以知道這個女孩,是因為當時張阿妹因為吳姍姍在服裝廠打工去鬧時,居委會主任拿的就是這個女孩做例子,因為吳建國和她母親在一個車間上過班,兩人不熟但認得。
這個蔡小英因為不老實、成績下降被取消了資助資格,她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去了棉紡二廠當臨時工。
其實人是棉紡廠的還好了,大家都知道他們家的事。
所以當他找到蔡小英時,蔡小英就和他聊了起來。
說到吳姍姍,她一臉不屑道:
“她我可記得很清楚,那不可一世的模樣我到現在還記得啊!我們好歹都是棉紡系統的,那和我說話都是抬著下巴的,仗著和黃廠長熟,還對我們吆五喝六。”
吳建國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知道她上大學就跑了,不管家裡,她一看就是白眼狼啊!叔,你算是白養這個女兒了。”蔡小英接著說。
吳建國嘆一口氣:“我也就是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也不是要找她。”
“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上高中時我還見過她,但是她比我高一屆,她去上大學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她了。”蔡小英搖頭。
正當吳建國失望地準備離開時,蔡小英叫住了他。
“叔,不過有個人可能知道。”
吳建國驚喜地看著她,等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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