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點頭道:
“知道了,如果他還非要送來,那我就一個不小心送到有關部門去!”李一鳴重重道。
黃玲放了心,他先讓肖銘出去,又告訴李一鳴,她會請人去跑一趟,看看這個廠到底什麼情況,最好能收集些證據以備不時之需。
兩人估摸著這就是個臨時的廠子,貨一送出,人、錢、廠都會不見。
所以時間要快。
請的人當然是楚望海,他又機靈、對那邊又熟悉。
楚望海昨天在等廠辦開證明的功夫接了這個任務。
酬勞是三百。
楚望海聽到這個價格時,十分無語,他用指關節敲著桌面對黃玲道:
“哦,我給您訊息,您請我幫忙,然後用我自己的錢當酬勞,黃老闆您怎麼那麼會算賬呢?”
“吃住車馬費都歸我,行了吧!”黃玲退了一步。
“那是肯定你出的,不然我還得虧車馬費!”楚望海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黃玲拿錢給他,他卻沒有要說:
“等回來再給吧,您就不怕我故意給個假訊息,然後讓你們虧了訂金,然後我再做掮客給那個廠介紹新客戶?”
黃玲笑笑:
“疑人不用,我信你。如果你真這麼做,我就當那點訂金看清一個人,我出得起,也覺得划得來。”
楚望海正感動著,就聽黃玲接著說:
“不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例如,你拿著我們廠的介紹信去學車,學到一半,我和駕校說你人品不行,我們廠決定不用你了,你也就不用再學車了這之類的。”
楚望海看著黃玲點了一百八十下頭,然後伸手道:“車馬費!”
“不是剛才不要嗎?說回來了再報銷。”
“我估計我報銷了,錢都不定報銷得了,我還是拿手裡穩妥些,您放心,我多退、少也不讓您補。”
“那行。”黃玲把錢推了給他。
楚望海把錢揣兜裡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黃玲,又突然想到那個一眼看穿他的周懷熠,心裡首發毛。
這兩口子那心眼子加起來大概能頂一個車間的人吧!
就他倆還好是兩口子,要是死對頭,周圍應該寸草不生了吧!
太可怕了。
剛才他如果真如自己所說是想幹壞事,他覺得黃玲一定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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