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我們都沒有關係了,你為什麼要來找事?!”
“問你兒子啊!本來大家相安無事,是他要找我的事,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不可能忍。”
莊母看著莊超英。
莊超英顏面盡失,別人說他有個勞改犯弟弟他都沒有這麼難過,現在西下無人,他喃喃道:
“ 我的兒子我不能打嗎......”
“如果圖南幹壞事,你打,我絕對不攔!但是你為什麼要打他,是因為要教育他嗎?是因為他看清了你,看清了莊家人這一窩蛀蟲,你無能狂怒,只能對自己的孩子出手!
因為他是你兒子,所以你覺得理所應當,因為你爸媽就是這麼幹的,你是他們生的,所以他們把你怎麼樣都可以,莊超英,到我這裡不行!”
“他只是......”
黃玲冷笑:
“這就是大家最恨你的地方,永遠只會說,我只是,從不會整體地看問題,一件事情壞的結果可不會因為你的一句我只是’而改變。
“那好,人是‘你只是’那為什麼要打人呢?那他們‘也只是’不想來而己啊!你為什麼惱羞成怒?!”
莊超英抬頭看黃玲。
“我來是告訴你,你己經踩在了我的底線上。
原本我勸過你這最後一年為了鵬飛,你就和他們倆好好過不要打擾任何人,原來我只想著是他們的問題比較大,現在還多了你。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你會後悔的。”
莊母還想衝上來,黃玲眼神一凜:
“老太婆,你再敢上來一步,明天莊超英就會失業,你信不信?!”
莊母愣在那裡。
“你們這一屋子跳蚤臭蟲,還真是討厭,總是滅不乾淨,過段時間就要跳出來咬人,踩了還嫌髒,不弄死又煩人,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們一鍋煮了。”黃玲恨恨道。
“從今天開始,圖南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走吧,玉姐。”
說完,兩人離開了莊家。
莊母跌坐到椅子上好一會兒,又跑到莊超英面前問:
“你打圖南做什麼?他己經被她媽帶壞了,你不怕他以後不養你啊!”
莊超英笑笑:“黃玲說得沒錯,我這不是跟你們學的嗎?你們打我,我也從來沒有想過不養你們啊!所以我也這麼對圖南啊!”
“你!”莊母也舉起了巴掌,卻沒有扇下去。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道:“黃玲有那麼大的本事嗎?能把你的工作搞沒?”
莊超英冷笑道:“你可以試試啊!你再去找一回圖南,問他要錢,看黃玲會不會把我的工作搞沒。”
“她......真有這麼大的本事......”
“現在我也就是仗著有些老的教學經驗,其實專業根本就比不上新招的大專生老師,我都是拼了命地幹才保住現在的位置,不說把我工作搞沒吧,讓我去當副科老師或者燒鍋爐,那是動動手指頭的事。”莊超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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