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一愣,好像明白了什麼。
朱秀玉和他爸這麼湊合著,除了怕影響紅斌的工作,還為了他?
如果兩人離婚,房子也好、錢也好都會有所分割,最重要的是後續他爸的錢肯定全部會落到爺爺奶奶和三叔手中。
她是在等著三叔回來,然後有所動作?
“姨!”圖南忍不住聲音大了些,眼神也焦急起來。
朱秀玉笑笑。
“不值當,姨!您別理他們,我們過我們的就好。您看看現在的您,朱經理,朱總,多好啊!我和紅斌馬上也上班掙錢了,我們不需要我爸的任何東西,我們能養活自己還能給您養老。”
“你放心,姨有數。”朱秀玉輕輕推了推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冰袋重新放到了他的傷處。
一滴冰化的水珠從圖南的臉上滾下來,朱秀玉忙拿手給他抹去了,怕滾進脖子裡冰著他,可是那顆水珠卻是溫熱的。
紅斌一會兒回了來,先把白藥送了過來,接著又去食堂打了員工飯盒給兩人吃。
圖南吃完飯,又待了一陣子,臉上的印子淺淡了不少這才準備回家。
朱秀玉交代:“騙是騙不了你媽和你周叔的,現在看起來好歹沒有那麼嚴重了。別走那麼急,一熱傷會更紅,你媽該傷心了,怕是晚上就要殺過去。”
“嗯,姨,沒事,我先回去了,你下班和紅斌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回吧!”
圖南迴到家門外,等了一等,這才進家門。
他老老實實走到父母親面前交代今天的事。
筱婷皺著眉仔細看哥哥的臉,聞著他身上有淡淡的藥味,就問:“哥,擦了藥了?”
“嗯,擦了,別擔心。”
“我看看。”黃玲冷著臉朝圖南招手。
圖南把臉伸過去,黃玲只看了一眼,騰地站起來就要走,周懷熠一把給人抱住了。
“打他的臉就是打我的臉!我看他是找死!”黃玲咬牙道。
“那也明天白天再去打回來啊!本來年底就累哭了,還感冒,你罵句人中間還得咳兩聲,多不爽啊!對吧!聽話,咱明天再去,我陪你去。”周懷熠哄道。
圖南也來攔,又把前前後後的情況,說了什麼話以及自己的意圖告訴了黃玲。
“看吧,讓你不要急,孩子自己有主意的,我相信他能處理這些事的。”周懷熠拍拍黃玲的手背。
聽到這話,黃玲終於冷靜下來,看著周懷熠檢查圖南的傷。
周懷熠從正臉按摸到下頜首到耳後,然後對黃玲道:
“耳朵、眼睛、牙都沒事,朱大姐幫著處理了過了,過兩天好了。”
晚上休息時,周懷熠又安慰黃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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