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師,我說明白了嗎?”
莊超英良久沒有回答,最後苦笑道:
“如果我說都不是,你不會信吧,秀玉。”
“沒有什麼信不信的,那你說。”朱秀玉並不相信還有其他。
“不過,你沒有猜錯,確實和他們有關。”莊超英彎下腰,兩個手肘擱在大腿上,手掌交握在一起,頭也垂得低低的,好像很疲憊一樣。
朱秀玉沒有再說話,而是聽他說。
“我現在在寫書掙錢,昨天去圖書館看了一天資料,太累了,回去時開門沒有叫他們,進屋了才聽到他們在說話,哦,就是我媽和我爸說,他們準備讓我出錢開個小賣部,就在巷子那邊,有幾家人像一鳴家一樣,在臨街的那一邊的牆上開了視窗。”
朱秀玉冷笑。
他們知道莊超英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掙來掙去也就那點死工資。
而且,他們從莊超英打圖南這件事情上知道了圖南的想法,圖南可不是第二個莊超英,他們精神控制不了、道德綁架不了,還有個厲害媽。
就算圖南上班是當幹部的,好幾百一個月,他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這些天,受到多重暴擊的莊超英言語行動間有所變化,句句都提老三,陰陽怪氣的,所以這兩個老登準備提前行動。
省得哪天莊超英被罵醒了,他們就什麼也沒有了。
莊母精得很,每個月花多少錢她都有數,所以也知道莊超英攢了多少錢。
莊超英聽到讓他出錢開個店,還沒有感覺到什麼,首到聽到莊母接下來的話。
莊母說:
“超英至少攢了一千多塊錢,和巷口那樣大小的店肯定能開起來的,我好好和超英說,他不會拒絕的,他怕醜,愛面子,自己家裡能開個店起來是有面子的事,他拒絕不了。”
莊父嘟囔:“朱......朱秀玉...... ”
“你怕我們把超英的錢拿了,朱秀玉會找麻煩啊!”莊母明白莊父的意思。
莊父點點頭。
莊母冷哼一聲:“那女人什麼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她知道超英的錢全部被我們花了,一生氣和他離婚了才好呢!反正朱秀玉的錢我們又花不到,照顧更指望不上她,離了還好,省得花老大的錢。”
莊父又“嗚嗚”地應著,表示同意。
“你想想,他們離婚了,不就可以把朱秀玉母子都趕出去了嗎?超英那房子不就到手了嗎?以後租出去,又是筆收入。”
“誰......幹活......我......”
“知道,你那不有老趙嘛!我現在身體恢復得挺好的了,坐著看個店肯定可以的,搬上抬下的事情讓超英回來再做,或者花個十塊錢請個幫工,這樣店子開一年多,等趕美回來各方面都熟了,回來就可以首接接手。
以後每個月進貨讓超英拿錢,能拿多少算多少,我們就說以後給他分紅就好了,虧了讓他出錢,掙了就說沒掙,他腦子簡單,算不得那麼清楚的。
等趕美掙些錢了,找媳婦當然也就不難了,鐵飯碗端不上,錢還是要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