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莊超英照常起床上班。
莊母沒有再找他要錢,等他上班以後,莊母叫了趙叔過來幫忙,自己提著個布包出了門。
莊超英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神清氣爽。
到了辦公室,同事看到他還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那能沒好事嗎?莊老師的兒子今年就要畢業了,肯定能分到好單位,說不定還能留在首都呢!”坐在莊超英旁邊的湯老師一臉羨慕。
“是,應該會留在北京了。”莊超英得意道。
辦公室裡一個姓曹的女老師接了話:
“那肯定的,這麼優秀的兒子肯定要接莊老師去北京吧!莊老師就等著退休後享福了,還是莊老師有福氣,不用管孩子孩子自成材,真羨慕啊!”
曹老師說這話時有些陰陽怪氣的。
莊超英感覺到了,尷尬笑笑,抱了書出門上課。
他剛一走,辦公室另外三個老師“唰”一下都湊到了曹老師身邊,湯老師問:
“你有什麼小道訊息啊!”
曹老師冷笑一聲:
“這莊老師離過一次婚你們知道吧!”
幾人點點頭。
曹老師接著說:
“我愛人的表妹住他父母家隔壁巷子,他們家那簡首是家喻戶曉。聽說他前妻好厲害,自己開廠開店很有錢。
莊老師的兒子本來是跟著他的,後來他前妻不知道怎麼的就把孩子給接走了,孩子後來就一首跟著他前妻。
孩子學校是他前妻挑的、書是前妻送去讀的,他前妻和他前妻現在的愛人,哦,她愛人是工業局的領導,兩人每年還要去好幾次北京幫著打點。
莊老師他一分力都沒有出過,就坐享其成,真是......嘖嘖嘖......”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大家一陣感嘆:
“人啊!得看命,莊老師是命真好!”
“什麼啊!哪裡好了!”曹老師又把過年時她所聽到的關於莊家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等莊超英下課回來時,大家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
他無心理會,反正以奇怪眼神看他的人不在少數,他只能埋頭專心工作。
下午放學,剛開啟家門,坐在屋裡的莊父就把搪瓷缸子砸在了他腳邊。
缸子裡的茶水濺到了他的褲腿上,莊超英抬起腿撣了撣褲腿,然後冷靜道:
“砸壞了還得花錢買,現在錢在我手裡,你再砸我就取你們的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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