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母問莊趕美:
“兒子,那我們怎麼辦?”
莊趕美咬牙道:“還能怎麼辦?反正也不認賬,那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啊!不認他也乾淨不了,看他兒子媳婦、孫子孫女怎麼做人!”
莊母有些怯:
“這......這我......別人也會罵我的呀......”
“媽,你又不是無錫人,怕什麼?!蘇州這麼遠,難不成還能傳到蘇州去?你在這裡也就認得一個徐大慶,對不對?總不能徐大慶自己回蘇州拿個大喇叭到處說吧!不可能。
比起我們的臉面,他的臉面可值錢多了!他大兒子肯定是廠裡當官的。”
莊趕美滿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莊母,怎麼看他。
他有個勞改犯的帽子,比什麼私生子不難聽?
蝨子多了不咬人。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徐家小巷子裡熱鬧起來,巷子外的大道上也人來人往,兩人了巷子口,莊母老演員了,坐在地上就開始哭訴。
這一下,看熱鬧的人就圍了上來。
大家還沒有聽清楚要她說的事情,就衝出來幾個人驅散了人群,把兩人給圍了起來。
為首是一個面目兇狠的中年男人,他指著兩人說:
“就是他們倆,是流竄犯!昨天騙錢騙到我家裡來了,騙不了今天又把我爸攔在河道巷子裡還打算搶錢!這會兒看樣子還想在這裡擺攤騙錢吧!”
這人是徐大慶的大兒子徐寶榮。
他朝另外一個年紀小些的男人遞去了一個眼色,這人正是徐大慶的侄兒,徐寶榮的堂弟徐寶江。
徐寶江會意,先對圍觀的人道:
“我是保衛科的,我們抓人,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別圍觀了。”
他又下了命令:
“兄弟們,幫我抓起來送保衛科好好查查!”
兩人帶的那幾人就都開始上手。
“你們幹什麼?你們放手!我們不是騙子!我們是來找徐大慶的!我是......”莊趕美急急道。
“看來你還有備而來,連人名地址都打清楚了是吧!這怕還是個團伙!”徐寶江個子高大,他冷哼一聲,把莊趕美像拎小雞仔兒似的就給拎了起來。
莊趕美是怕這些人的。
這些人讓他想起了裡面的生活,不由身體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不是,不是,我不是......”他無力地辯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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