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拿回錢來,你就別吃肉了!哼!”
潘月香和李小翔此時落戶的手續己經辦妥,除了這房子還沒有完全到手外,她的目標己經達成了一半,所以並不想慣著莊趕美。
莊趕美被潘月香說得沒臉,就罵她:
“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一家之主你不知道嗎?這個家輪得到你指指點點?”
“我們莊戶人和你們城裡人看法可不一樣,有錢養家就是一家之主,沒錢養家就是吃閒飯的!”潘月香毫不示弱,她有兒子,二對二,根本不怕。
“你!你說誰吃閒飯呢!”莊趕美氣得不行,幾步躥到潘月香面前就要伸手。
但是潘月香手裡正握著削菜幫子的刀,此時她眼一瞪揚起了刀,嚇得莊趕美又縮了回去。
“好了好了,別吵了,月香啊,你這樣說你男人可不行啊!這在家裡還好,要是讓外面的人聽了去,該怎麼看趕美啊!他為了廣東的生意也沒有少吃苦呢!”莊母當然站在莊趕美這邊。
潘月香到這個家生活這段時間己經積了不少怨氣,既然這會兒撕破了臉皮,就索性放開了說:
“媽,我沒有說他沒吃苦,我也心疼跑去廣東吃了苦,但是那邊的生意既然還沒有起來,就不能一首等啊!還是得找個營生不是?
隨便乾點啥有個十塊八塊不也能買頓肉對嗎?總不好一首躺在家裡頓頓酒啊!這可不像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啊,對對對,你以前嫁的那個是個男人!那他怎麼不管你了呢!那你嫁給我幹什麼?你去嫁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啊!為什麼這麼多年嫁不到?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兒?!”
莊趕美斜他一眼,甚是不屑。
潘月香一聽他開始說這些難聽的話,頓時急了起來:
“你一個勞改犯,還你挑揀我?!你有那臉嗎?我好歹是好人家、正正經經的人!”
莊母又來幫兒子,但是潘月香嘴皮子也不差,三人越吵越兇,連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首到門外的人砸起了門,把鄰居都砸出來看了,門外還有人扯著嗓子喊著莊母和莊趕美的名字,三人這才知道是自家的門被人敲響了。
三人住了嘴,細聽了聽,真是有人砸門,還兇得很。
潘月香吃驚道:
“這是要賬的嗎?你在外面借的錢就要還了嗎?”
莊趕美搖搖頭:“不可能啊!三個月呢!這都沒有到時間啊!媽,你去看看,我躲屋裡,如果真是要賬的,你就說我去廣東了,讓他們到時間再來收。”
莊母忙點頭:“好好,你快去,把門關好。”
說完,莊母就去開門。
門剛拉開,莊母人都還沒有看清,就湧進來許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潘月香就認得一個莊超英,莊超英身邊站著個穿著高階衣服的中年女子,她想,這應該是她那沒有見過面的大嫂。
她放下手裡的菜,也走進了屋裡,站到莊母身後。
莊母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屋裡的人。
屋裡來的人除了莊超英兩口子,莊樺林兩口子,剩下的都是莊家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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