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心裡一點不慌。
因為證據己經被徐家老大給毀了,現在誰說這事兒就一口咬死是汙衊就好。
有本事有膽子你去無錫找徐大慶對質,看他們打不打死你!
想到這裡,莊趕美突然覺得那打好像沒有白挨。
朱秀玉這才看了母子倆一眼,出了聲:
“這就是要說的第二件事了,莊家老三莊趕美是媽和外面男人生的孩子,不是莊家人。
超英臉皮薄,知道這事兒在家裡哭了好幾天,他被欺負得太慘了......”
“朱秀玉!你含血噴人!”莊趕美馬上否認。
莊樺林這時一把甩開向東的手走到莊母面前,向東忙跟了上去護著她。
莊母被逼得一退倒在椅子上。
“媽!我算是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偏心他了,和青梅竹馬生的那肯定和我還有我哥不一樣啊!我們就算了,爸對你可不錯啊!你對得起我爸嗎?!”莊樺林逼問道。
“你......你們胡說!”莊母也不想認。
朱秀玉拿出一隻牛皮紙袋子,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在了桌上。
莊母和莊趕美低頭一看,是自己被毀掉只覺得大汗淋漓,伸手就要撕。
“撕唄,這些長輩們都看過了,長輩們心裡自然有數,不是你想不承認就不承認的,無錫又不遠,啊,忘記了,你們也去過了吧!”朱秀玉冷靜道。
老爺子終於開了口:
“你男人,別的不說,對你是不錯的,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還好是走了,要是沒有走,氣都要氣死了!”
“我爸就是她故意氣死的!我親耳聽到她對我爸說的這件事,她是故意的,醫生說我爸不能再受刺激,她就故意當著他的面說這件事把我爸給首接氣死了!
為什麼?為的是他回來沒有負擔,因為她怕家裡有個癱子,自己的好兒子不好找媳婦!”
莊超英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說得極其艱難。
這一下,屋裡的人除了朱秀玉都一臉震驚地看向莊母!
“這得報公安啊!這是故意殺人!!”一個堂哥叫道。
“嗯,是的,現在有了超英這個證人,是真的可以報公安了!”朱秀玉點頭。
莊母有點慌了,忙搖頭:“我沒,我沒有。”
“還有盜用他人身份借錢,也一起報了,小潘啊!現在你可以去派出所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朱秀玉這時望向潘月香,朝她輕輕一笑。
潘月香在一邊聽了半天,己經明白了,他們這麼來是有目的的,報了公安於他們沒有任何壞處,只對莊母和莊趕美甚至她自己有壞處。
因為偷證件那事兒,她和李小翔是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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