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朱秀玉和他對過,他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記了下來,背書似的背,這會兒說話的時機也對,話也說全了,還有氣勢。
“好好好,莊超英,你為了搶這房子也是費盡心機啊!”莊趕美又道。
“滾蛋!別那麼多廢話!滾進監獄裡慢慢想這房子到底應該是誰的!”莊超英也不甘示弱。
“你!”
“可是,我又沒死!我是老莊的媳婦,他的房子我不能住?”莊母吃驚道。
朱秀玉又看一眼堂伯。
堂伯站到了莊超英的身邊支援道:
“你有臉住嗎?我們莊家連你的名字都刪了,這也就是我堂弟他死了,要是他不死就得休了你!哦,離婚!幫你養了幾十年的野種,他多冤啊!所以,這房子與你何干?!只要我們姓莊的不死絕,你就別想住在這房子裡!這房子的主人只能姓莊!
我想著我老弟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就心痛啊!要不是看你年紀大了,就得抓你個破鞋去遊街!
要不是現在講法制,就得拿你去浸了豬籠!你竟然還想著留在這房子裡?!呸!”
老爺子咳了一聲:
“她孃家人到了嗎?等她孃家人來了讓他們評評理!別到時說我們欺負她!”
莊母聽到孃家人,吃了一大驚。
正說著,孃家人就到了,只來了大舅舅一個。
莊超英的大舅舅一進門就走到莊母身邊狠狠甩了莊母一個耳光:
“我們是都快入土了,不怕丟了這張老臉,但是我們還有後人啊!你侄兒侄女外甥外甥女不要做人的嗎?你這乾的是什麼事兒啊!現在家裡人都醜得不敢出門,只有我大些,我豁出這張老臉來替他們給你這一巴掌!”
大舅舅又轉向老爺子,帶著歉意道:
“老爺子,她都嫁到莊家這麼多年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們也管不了了,您是莊家的長輩您做主就好,我們就當沒有這個妹妹了!”
說完,大舅舅二話不說就逃出了莊家,臨時還和朱秀玉交換了一下眼神。
莊母看著朱秀玉,她算是看出來了,朱秀玉在把控著全場。
朱秀玉看誰,誰就說話,這些人都是聽她的,而且,顯然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對付他們。
“各位長輩,這關著門還是一家人,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潘月香雖然吃驚,但是她不瞭解朱秀玉,只以為她真是帶了人來替自己男人出氣的,所以想勸一下和,畢竟自己也不想搬出去。
“月香啊!你和你兒子也是幫兇呢!你進去了不要緊,你兒子可以嗎?”朱秀玉看她一眼,笑得溫和。
潘月香好像明白了什麼,他們就是衝這房子來的。
莊母咬著牙對朱秀玉道:
“秀玉啊!你過來,我有話跟你單獨說。”
說完,莊母就往廚房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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