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飛並沒有見過莊超英,但是他第一反應就是他,所以叫了一聲:
“大舅舅。”
錢進忙道:
“原來是莊大哥啊!我是錢進,樺林姐讓我把鵬飛給帶回來,那人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莊超英一臉吃驚地望著兩人。
錢進拍拍鵬飛的肩膀:
“鵬飛,那我走了,你沒事去我那裡玩,地址記得了吧!”
“記得了,錢叔叔。”鵬飛乖乖點頭。
莊超英訥訥道:
“謝謝你啊......同志......”
錢進擺擺手,離開了莊家。
鵬飛看到莊家鄰居都伸出頭來望,低聲說著一些難聽的話。
“莊家的外孫啊!”
“哎喲,你看跟拾破爛的一樣。”
“就是,好髒啊!身上會不會有蝨子?”
......
鵬飛低下頭往牆邊縮了縮,怯怯叫道:
“大舅舅。”
莊超英正要說話,莊母出了來,看到鵬飛,簡首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了下來,她一把將人給扯進了屋。
如鵬飛所料。
屋裡雞飛狗跳。
吵的吵、罵的罵、哭的哭。
他默默走了出去,莊超英跟了出來,鵬飛告訴莊超英,他只要一個戶口,誰管他,父母的工資都會打給那個人。
莊超英為難道:
“鵬飛,我是想管你的,但是我現在沒有能力管,我自己的家庭也出了問題,你先在外婆家待著, 等我想想辦法。”
於是,鵬飛睡到了母親睡了十多年的飯桌上。
忍受著外公外婆、小舅舅小舅媽、甚至兩個表弟的百般嫌棄、各種為難、難聽的辱罵。
好在是,他們要面子,並沒有把他給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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