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劇情怎麼突然往這個方向發展了?不是應該父親自己納了鄒氏嗎?怎麼變成我曹昂納鄒氏了?】
【完了完了,這要是接受了,張繡還不得把我恨之入骨?等到張繡反叛的時候,怕不是第一個就要剁了我!可我要是不接受,父親會不會覺得我不識抬舉,甚至懷疑我別有用心?】
曹昂腦子飛速運轉,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他看著曹操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躬身:
「謝。謝父親賞賜。」
曹操看著曹昂一臉便秘的表情,心中暗笑:
「讓你小子背後編排我,這下看你怎麼收場。況且,你納了鄒氏,張繡該反還是會反,正好遂了我的意。」
「昂兒既然預言張繡會反,無論是因何緣由,都沒有必要將他留下了,倒不如趁此機會直接剷除張繡!」
此時的曹操有了幾分「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狠辣。他揮了揮手,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好了,夜深了,你隨安民回去歇息吧。鄒氏之事,我自有安排。」
「是。」
曹昂如蒙大赦,跟著曹安民快步退出大帳。
帳內只剩下曹操一人,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宛城的位置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張繡,賈詡!既然天不絕我曹孟德,讓昂兒示警與我,那這宛城,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
曹昂二人從大帳離開,帳簾剛落,曹昂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胳膊就被曹安民死死拽住。
那小子一臉曖昧的壞笑,擠眉弄眼的模樣看得曹昂心頭直冒火。
「子修啊子修。」
曹安民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豔羨。
「叔父對你可是真不錯!那鄒氏我白天遠遠瞧了一眼,肌膚勝雪,眉眼含情,端的是個絕色!你這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曹昂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甩開他的手沉聲道:
「父親賞賜,豈容你我置喙?」
【福氣?這哪裡是福氣?這分明是我的催命符啊!】
他攥緊拳頭,心中也有些擔憂。
【歷史已經開始發生偏差了。父親把鄒氏賞給我,難道就不怕張繡反水?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故意這麼做的的?】
【如今張繡失去了賈詡,如果起兵反叛,以魏武大帝的實力,父親應該也有八成機會將叛亂順利平息。但是此事畢竟關乎我的性命!】
【我有八成把握安全度過宛城之危……八成把握,這與零成有何區別?這與我已經陷入必死境地有何區別?】
腦中紛亂的念頭攪得他心煩意亂,曹安民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走走走,我這就帶你去見人,也好讓你瞧瞧為兄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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