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史阿那神出鬼沒。一擊必殺的劍法,更是讓剩下的追兵膽寒!
不過片刻功夫,地上已躺下七八具屍體和數匹哀鳴的戰馬,剩下的幾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勒住馬韁不敢上前,驚恐地看著如同殺神般的三人。
「滾!」
史阿冷冷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幾名倖存的追兵如蒙大赦,再不敢停留,調轉馬頭,倉皇逃回新野方向,只恨胯下戰馬少生了兩條腿。
官道上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戰馬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泥濘的地面被鮮血染紅,混雜著雜亂的馬蹄印。
曹昂甩了甩劍尖上的血珠,還劍入鞘,看著徐庶,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單兄,你看,這『劉皇叔』的兵,來得快,跑得更快。這『仁義』,怕是都用在自家惡奴身上了。」
徐庶也收劍回鞘,看著滿地狼藉和逃竄的追兵,臉色依舊陰沉,對曹昂的諷刺沒有反駁,只是沉聲道: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今日之事,單某記下了。」
他對劉備的惡感,經此一役,算是徹底坐實了。
史阿默默下馬,開始熟練地檢查戰場,處理痕跡。
曹昂和徐庶也下馬,走到一旁稍作休息。
一場並肩浴血的戰鬥,無形中拉近了三人的距離。
徐庶看向曹昂的眼神,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和欽佩:
「曹兄,方才觀你劍法,沉穩老練,每每刺擊皆在關節要害,擾敵於無形,更難得那份臨危不亂的氣度,實在不像普通遊學士子。單某行走江湖多年,也少見如此精湛的劍術!」
他又看向正在處理屍體的史阿,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這位阿史兄弟的劍法……更是深不可測!快。準。狠,已達化境!二位,當真是深藏不露!」
曹昂微微一笑,心中暗爽:
【當然不像普通士子,本公子可是跟史阿這種變態習劍,更是得到過大師王越的教誨!】
他面上卻謙遜道:
「單兄過獎了。在下不過粗通劍術,強身健體罷了。倒是單兄的劍法,大開大合,正氣凜然,頗有古之俠士風範,令在下佩服!」
他頓了頓,看著徐庶認真道:
「方才並肩一戰,甚是痛快!能結識單兄這等文武雙全的豪傑,實乃此行一大幸事!」
徐庶被曹昂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遇到同道中人的欣喜。
他本就對曹昂的仗義執言和不畏強權頗有好感,如今又見識了對方精湛的劍術和這份氣度,心中已隱隱將眼前這位曹修引為知己。
徐庶抱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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