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親率最精銳的鐵騎,埋伏於其營寨側翼的黑暗之中!待其守軍被反覆襲擾弄得精神鬆懈。疲憊不堪,天將黎明前最黑暗那一刻,全軍突襲!」
「直撲曹操中軍大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西涼鐵騎之機動與爆發,在夜襲混亂中可將威力發揮到極致!曹操措手不及,其營必亂!一旦其帥旗動搖,全軍崩潰便在眼前!」
馬超聽得目光大亮,彷彿已經看到曹軍大亂。曹操狼狽逃竄的景象,之前的怒氣一掃而空,用力一拍許攸的肩膀,拍得許攸一個趔趄,齜牙咧嘴:
「好!好計策!子遠先生果然大才!若此計能成,擒殺曹賊,你當記首功!我這就去安排!」
他對許攸的態度瞬間從前倨後恭變成了熱切倚重。
正如許攸所料,曹操白日見識了西涼鐵騎的衝擊力,心中忌憚,又自恃兵多將廣,不願示弱全然退入城中。
遂下令大軍於渭水北岸,依託地勢,紮下堅固營寨,與長安城遙相呼應。
中軍大帳內,曹操卸去盔甲,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對左右感嘆道:
「馬超小兒,勇武確非常人可及!西涼鐵騎,名不虛傳!若非我軍陣嚴整,將士用命,今日恐要吃大虧。呂布死後,未見如此悍將。」
言語中既有讚賞,也有深深的警惕。
然而,曹操終究低估了許攸對其性格的洞察和馬超的執行力。
入夜,曹營剛剛沉寂下來。
忽然,營寨西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喊殺聲!巡夜士兵立刻警備,鑼聲大作!
曹操也被驚動,披衣出帳,凝神聽去,卻見那股敵軍只是遠遠射來一陣火箭,鼓譟一番,便迅速退入黑暗之中。
「哼,疲兵之計,雕蟲小技。」
曹操冷笑一聲,下令加強戒備,便回帳繼續休息。
然而,不到一個時辰,東面又響起騷擾之聲,同樣雷聲大雨點小。
接著是南面。北面……整個後半夜,曹營四周如同鬼魅出沒,小股西涼騎兵此起彼伏地襲擾,雖未造成多大實質損失,卻讓全體曹軍神經緊繃,不得安寧。
曹操起初還認為是馬超無謀,但反覆幾次後,其多疑的性格開始發作,既擔心是疲兵之計,又懷疑敵人是否在掩飾真正的進攻方向,下令各部嚴防死守,不得有絲毫鬆懈。
將士們被折騰得人困馬乏,精神高度緊張後又逐漸變得麻木。
就在天將破曉前,最黑暗最疲憊的時刻。
曹營哨兵的眼皮都在打架,連續不斷的騷擾讓他們以為這又是一次虛張聲勢。
突然!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沉悶如雷的馬蹄聲從黑暗中驟然爆發,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
「敵襲!是真的敵襲!大隊騎兵!」
哨兵發出淒厲的。變調的警告!
但已經太晚了!
馬超一馬當先,如同白色閃電,率領著養精蓄銳已久的西涼最精銳鐵騎,如同從地獄中衝出的魔神,狂暴地撞破了曹營外圍的柵欄和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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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千賞!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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