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報的訊息讓他眉頭緊鎖。
「什麼?馬壽成已經去了許昌?還帶了他的兩個兒子?」
許攸捻著鼠須,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懊惱。
他原計劃是直接遊說馬騰,利用其軍閥身份和與曹操若即若離的關係,在曹操背後插上一刀。
沒想到馬騰竟如此聽話,親自入朝為質,這打亂了他的步驟。
「馬騰入許昌…哼,說是朝見,實則為質。曹操手段倒是老辣。如此一來,直接策動馬騰已無可能。」
許攸在昏暗的客房內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不過……馬騰走了,這武威,誰說了算?」
一個名字立刻浮現在他腦海中——馬超,馬騰長子。
許攸早就聽說過馬超的勇名,據說其年紀輕輕便武藝超群,驍勇善戰,在羌胡中頗有威望,人稱「錦馬超」,更有甚者將其與當年的呂布相比。
「馬超……此子性如烈火,桀驁不馴。其父屈身入朝,形同軟禁,他心中豈能無怨?」
許攸眼中重新閃爍起狡黠的光芒,一條新的毒計瞬間成型。
「若能說動此人,以其在西涼的影響力起兵,其效果,或許比說服老成持重的馬騰更佳!對,就從馬超入手!」
想到此處,他立刻透過帶來的袁紹密使渠道,以「河北故友」的名義,向馬超的府邸遞上了拜帖和一份薄禮——並非金銀,而是幾卷珍貴的古兵書和一把鑲嵌寶石的西域寶刀。
很快,許攸便得到回信,馬超願意接見許攸。
將軍府邸,較之中原建築的精緻,更顯粗獷豪邁。
許攸被引入廳堂等候。
不多時,只聽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傳來,一名青年將領大步走入。
許攸抬眼望去,心中不由暗讚一聲:
「好一個威風凜凜的少年將軍!」
只見來人約莫二十出頭年紀,身高八尺有餘,體態勻稱而健碩,猿臂蜂腰,蘊含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其面如冠玉,鼻樑高挺,唇若塗脂,眉眼英挺至極,顧盼之間,銳氣逼人,彷彿一頭尚未完全馴服的獵豹。
他並未著全副甲冑,只穿了一身錦袍,更襯得身姿挺拔,卓爾不群。
此人正是馬超,馬孟起。
馬超的目光落在許攸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傲然:
「閣下便是河北來的許先生?不知遠道而來,見馬超有何見教?」
他的聲音清朗,卻自帶一股冷冽的氣勢。
許攸連忙起身,笑容可掬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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