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接過軍報,仔細看完,臉上輕鬆的神色漸漸收斂,變得凝重起來。
他走到船上懸掛的巨幅地圖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合肥。巢湖,最終定格在廬江郡上。
「伯符,曹昂此子,不可小覷。」
周瑜沉聲道,手指點向合肥。
「其移師合肥,絕非虛張聲勢。合肥乃巢湖咽喉,透過施水。巢湖,可經濡須水直抵長江邊。其意,必在廬江無疑!」
他轉向孫策,分析道:「曹昂新得揚州刺史之位,急需功勳立威。若能奪取廬江,便可將其勢力徹底推至長江北岸,取得戰略主動,進可窺我江東,退可屏障淮南。此乃一石二鳥之計。其摩下諸葛亮。賈詡皆善謀,張遼。高順皆當世良將,此番動作,絕非兒戲。」
孫策重重哼了一聲:「那又如何?廬江是塊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一副好牙口!公瑾,我們該如何應對?」
周瑜早已成竹在胸,立刻建言:「需即刻三管齊下!」
「其一,速派快馬急令廬江太守李術,嚴加戒備,深溝高壘,固守皖城待援!絕不可出城浪戰,只需拖延時日,消耗曹軍銳氣。」
「其二。」
周瑜的手指重點劃過地圖上巢湖與長江連線處。
「立刻調動公奕。幼平所部水軍主力,加強巡弋,尤其要牢牢控扼住濡須口!此處乃巢湖水入江之咽喉,曹軍糧草輜重必經此地轉運。只要鎖住濡須口,便可扼住曹昂後勤命脈,使其前線大軍如鯁在喉!」
「其三。」
周瑜略一沉吟。
「是否從吳郡。會稽等地抽調部分陸軍,增援廬江?或至少陳兵歷陽北岸,以為聲援?」
孫策聽到要調陸軍,略微遲疑:「抽調陸軍?江東初定,山越時叛,內部亦需兵力彈壓。且陸軍長途跋涉,消耗巨大,若曹昂虛晃一槍,或廬江迅速失守,豈非徒勞無功?」
周瑜點頭:「伯符所慮甚是。如此,陸軍增援之事可暫緩,但需令各地守軍提高警惕,隨時準備策應。當前重中之重,乃水軍鎖江,助李術守城。」
「憑藉皖城牆垣之固,李術只要不犯大錯,堅守一兩月當無問題。屆時曹軍久攻不下,糧草不濟,銳氣盡失,便是我水軍逆流而上,與城內守軍裡應外合,大破曹軍之時!」
孫策對周瑜的判斷深信不疑,撫掌道:「好!就依公瑾之計!傳令下去:命李術死守皖城!命程普。周泰加強巡江,給我把濡須口盯死了,一隻曹軍的耗子都不許溜過去!」
命令迅速化作一道道軍令,從柴桑發出。
而當這道「固守待援」的命令送達皖城時,太守李術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早已透過自己的渠道得知曹昂大軍壓境的訊息,巨大的壓力讓他寢食難安。
曹昂————張遼————高順————諸亮————
這些名字如同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他深知自己麾下兵力有限,雖號稱一郡太守,但真正能戰的精銳不過數千,如何抵擋曹昂的數萬虎狼之師?
「廬江若失,我必死無葬身之地!孫討虜雖勇,但遠在江東,長江天塹,援軍豈是說來就能來的?」
恐慌如同毒蛇般噬咬著李術的內心。
他彷彿已經看到皖城被圍,箭如雨下,城破人亡的慘狀。
。逃可無己自白明也,要重的東江對江廬知深,將守方一是竟畢李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