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昂,被曹操偷聽心聲》第158章 伯言入彀 昂得臂助(2)

作者:偏執症重度患者·12天前

曹昂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看向陸議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熾熱。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若能得此人之助,何愁江東不定?絕不能放他走!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留在身邊!】

曹昂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原來是伯言。不必多禮,看座。」

他態度瞬間的轉變,讓一旁的諸葛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陸議謝過坐下,目光平靜地迎向曹昂的審視。

他也在仔細觀察著這位名震江淮的年輕侯爺。

只見曹昂年紀雖輕,卻目光銳利,顧盼之間自有威儀,端坐主位,氣度沉凝,絲毫不見紈絝子弟的輕浮。

尤其是剛才那一瞬間眼神的變化,雖然極快,卻沒能完全逃過陸議敏銳的觀察。

「這位曹侯爺,似乎————與傳聞中有些不同。」

陸議心中暗忖。

「聽聞其平定淮南,挫敗江東陰謀,如今觀其氣象,確有不凡之處。」

曹昂收斂心神,知此人必須慎重對待。

他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先從閒談入手,語氣溫和:「伯言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不知如今廬江陸家,情形如何?陸康公風骨,昂素來敬仰,惜天不假年。」

他提及陸康,既是表達尊重,也是試探陸議對家族舊事的反應。

陸議神色一黯,但很快恢復平靜,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有勞侯爺動問。陸家遭逢大難,族中長輩零落,如今僅能勉力維持,苟全於亂世。

從租之志,我等後輩,未嘗敢忘。」

他既說明了家族的困境,也隱晦地表達了仇恨未消,應答得體,不卑不亢。

曹昂點頭,嘆道:「孫策當年所為,實乃背信棄義,江淮之士,多有不平。昂此番前來,一為朝廷收取疆土,二也為像陸家這般受孫氏欺凌者,討還一個公道。」

他將自己放在了道義制高點上。

陸議抬眼看向曹昂,忽然問道:「侯爺志在廬江,然江東水師強盛,控扼大江。侯爺麾下雖勇,然水戰非我所長,欲破皖城,進而圖南,將何以應對周瑜之水師?」

這個問題極為尖銳,直接點出了曹軍的軟肋和最大的障礙,既是請教,也是考驗。

曹昂心中暗贊:

【果然厲害,直指要害!】

但是他早有腹稿,從容答道:「水戰非一朝一夕可成,昂有自知之明,豈會以短擊長?然用兵之道,在於揚長避短。江東水師雖強,然其勢能盡用於江上否?其陸軍又能隨意北上否?」

「我據合肥,擁淮泗,只要陸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鎖江困城,斷其聯絡,待其自弊,則水師之利,亦難盡展。更何況,長江千里,豈能處處設防?」

曹昂面對陸議的詢問,選擇避開了直接水戰的問題,而從戰略層面闡述,顯得更有格局。

這時,諸葛亮也輕搖羽扇,補充道:「伯言公子所慮極是。然強弱之勢,並非一成不變。我主已著力加強水營,雖暫不能與江東爭鋒於大江,然護佑糧道,支援岸防,已堪使用。且用兵之妙,存乎一心,未必需要與敵水師主力決戰。」

他的話更具體,補充了曹昂的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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