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冷下來,“是不是江澍教的?他挑撥你跟我離婚,是不是?”
江萊轉過頭,看著他。
“今天之前,我哥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如果不是沈汐月公然到家裡來找你,我哥永遠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賀謹予,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賀謹予的眸色沉了沉,像一潭死水被攪動了底。
“我不想再跟你解釋。”他的聲音很冷,“江萊,我對你已經夠包容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像在打量一件不太滿意的飾品。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攻略奶奶的。你討奶奶的歡心,沒問題。但請你不要挑撥我和奶奶之間的關係。”
江萊咬住唇,看著他。
她沒有說話。沒有必要了。她伸手去拉車門。
咔噠一聲,門鎖了。
賀謹予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匯入車流,在高速路上掉頭。
“你幹什麼?”江萊的聲音緊了一下,“我還要去看叔叔。”
“看個屁。”賀謹予盯著前方,聲音冷得像鐵,“回家!”
***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一句話沒說。
電梯裡,賀謹予盯著跳動的數字,留給江萊一個冷冰冰的背影。轎廂的燈光白得刺眼,金屬門映出兩個人的影子,隔著一小段距離,誰也不看誰。
電梯在頂樓停下。門開了,賀謹予先走出去。江萊跟在後面,低著頭。
他走了兩步,忽然頓住。
“汐月?你怎麼來了?”
江萊抬起頭。沈汐月站在他們家門口,眼角紅紅的,眼睛也是腫的。她沒有看賀謹予,目光越過他,落在江萊身上。
“我是來向學妹解釋的。”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聲音有點泫然,“學妹,我可以進去跟你談談嗎?”
江萊動了動唇,剛想說不行。
“問她幹嘛?”賀謹予的聲音冷冰冰地截斷了她,“這個房子是我花錢買的。她只是個住戶。”
他走過去,刷了指紋,開啟房門,側身對沈汐月說:“汐月,進來吧。”
聲音溫柔了不止一度。
沈汐月低著頭進了門。
賀謹予站在門口,看著江萊:“你進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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