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謹予刷開行政套房的門,快步走到吧檯區,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猛地灌下去。
酒液順喉而下,空蕩蕩的胃被酒精灼燒,但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痛感。
他的手緊緊握著空酒杯,想往地上砸,手懸空了半晌,還是重重地放在吧檯上。
沈汐月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身上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裙。行走間,薄薄的衣料裹住她完美的曲線,帶著矜持端莊的魅惑。
賀謹予卻沒看她,而是拿著手機站到窗前,對著CBD的夜景打電話。
“一個小時過去了,找到她沒有?”他的語氣陰森又惡劣。
程薰的戰戰兢兢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聽筒飄出來:“賀總,我還在努力。”
“她不是還在用那個手機嗎?難道透過手機定位不能查到?”
“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體系內的朋友都守口如瓶。賀總,是不是有人把太太藏起來了?”
沈汐月一怔。江萊出走了?
玻璃的照影中,賀謹予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額頭上青筋凸起,衝著電話那頭咆哮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有人’?”
程薰忙不迭道歉,保證再想辦法繼續找人。
賀謹予陰冷地說:“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找不到她,你也滾。”
說完,他掛了電話。
沈汐月從背後摟住他,掌心貼上去,感覺他西服下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謹予。”她的臉貼在他繃緊的脊背上,嘆息一般說,“別生氣了。你管著那麼大的集團,壓力已經很大了,別為感情的事煩心。”
“感情?我和那個女人又有什麼感情?”
賀謹予扯開腰上那隻手,扼住纖細的手腕,轉身惡狠狠盯著眼前的女人,
“如果不是奶奶非把她塞給我,她還不知道在哪個格子間加班!”
沈汐月被他眼中的兇狠嚇了一跳,美麗的臉龐瞬間淡了血色。
賀謹予怔了一瞬,眼底瞬間鋪滿心疼。
他鬆了手勁,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嫩的皮膚,溫聲說:
“汐月,對不起,我不該遷怒你。”
她鼻子一酸,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泫然說:“我心疼你,如果你心裡能好受一點,就衝我發脾氣吧,我不怕。”
他緩緩抬手,掌心貼著她微微顫抖的脊背,沉聲說:“汐月,還是你最理解我。要是你早點回來就好了。”
她埋首在他懷中,悶聲說:“早回來遲迴來,我遲早都是你的,心裡只認你一個人。”
賀謹予心軟了。他憐惜汐月,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腦中閃過的念頭竟是:
要是她也像汐月這麼知性溫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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