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到他跟前,驚喜地問:“你怎麼來了?”
盛延洲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我想了想,你好像漏拿了東西,給你送過來。”
江萊接過袋子,看了一眼,裡面是梳子、遮陽傘、拖鞋之類的小東西。
“這些東西老宅也有,你不用專門跑一趟的。”江萊說。
話說出口,他的睫毛垂了垂,卻沒說什麼。
江萊忽然福至心靈:
他說是來送東西的,其實是找了個藉口來看她。
至於為什麼不直說想她了,大概是......不好意思?
又或者是和她一樣的原因,不想顯得自己太吃醋粘人,讓她有壓力。
江萊垂下眼簾,眸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
她輕輕拉住他的手,低聲說:“我也在想你。”
他的指尖動了動,停頓了片刻,手指緩緩錯入她的指縫之間。
“戴上口罩和帽子,我們去散步。”盛延洲說。
他頓了頓,,“吉奶奶那一輩把體面看得很重,我不想給我們的未來製造障礙。”
江萊從袋子裡拿出口罩和帽子戴上。然後和他手拉著手沿著河涌慢慢走。
“吉修澤建議,慈善基金會成立的時候,舉辦一個吉氏家傳珠寶展,邀請國際珠寶租賃機構出席,以後運營的收入會更多。”江萊邊走邊說。
“好。”
“奶奶讓我辦展,我沒辦過,怕做不好。”江萊沒什麼底氣。
“我幫你,做一次就會了。”
她停下步子:“你做過?”
“做過類似的。”
她看著他笑了:“你有不會的事情嗎?”
盛延洲笑笑,沒接話。
“奶奶那個陪嫁的翡翠鐲子還在賀謹予那,明天我就去找他要。”江萊訥訥道。
可是她有種預感,賀謹予不會輕易地把鐲子給她,說不定又要提條件。
他那種精明到極致的商人,蚊子腿都能摳出二兩肉來。
江萊嘆了一口氣,她真不想跟賀謹予打交道,偏偏他又是基金會的理事。
太討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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