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露臺上的棋盤，正復刻到最後一步。
樓下的人群紛紛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枚即將落下的棋子。
人群不由自主地往前擠，個個都踮起了腳尖，迫切地想知道最終的結果。
隨著最後一枚棋子穩穩落在棋盤上，鑼鼓聲再次響起。
高聲唱喏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聞香樓：
“第三局，平中！和棋！”
樓下沒有傳來往常的歡呼或哀嚎，反倒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下注臺前的薛昊天。
他，又贏了。
“這……這人到底是誰啊？怎……怎麼能這麼厲害？難道真的能掐會算嗎？”
“三局全中！這一局，他首接贏了快十萬兩啊！”
“嘶……十萬兩！”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雅間內，瑞王聽著樓下一片安靜，嘴角勾起一抹笑，對著靖王說：
“三弟好棋藝，這局和棋，怕是沒幾個人押平中，這一局，咱們算是通殺了。”
靖王淡淡開口：
“二哥棋藝也不相上下。方才聽下人稟報，今日這局，營收約莫有一萬兩，倒是可觀。”
瑞王哈哈大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哼，這些無知的人，終究是做了韭菜還不自知，愚蠢。”
靖王聽著他話裡的機鋒，沒有接話。
他們二人對弈賭局，從來都不是為了這點銀子。
這種局，一來是他們身為皇子，與民間百姓的一點互動。
二來，能從下注的結果裡，逆推出雙方各自在民間的擁護度。
這個，才是他們真正在意的重點。
過程中還能賺些銀錢，不過是一舉多得的添頭罷了。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做任何一件事，都絕不會只看事情本身。
今天這場雅局，算下來約莫有一萬兩的進項，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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