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魏太傅搖了搖頭：“瑞王和靖王那邊，都沒有訊息。”
“京衛營的高統領那裡，也一無所獲。”
“哦？”皇帝看向湖裡的魚兒，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麼大一個活人，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了？”
魏太傅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不敢接話。
皇帝又道：“看來，當年的鎮國大將軍，人緣倒是不錯。”
“這掉腦袋的風險，竟也有人願意冒，當真是……”
“兄弟情深啊。”
這“兄弟情深”西個字，皇帝咬得格外重。
魏太傅當即跌跌撞撞地從石凳上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淚縱橫道：“陛下明察！”
“老臣當年確實和戚將軍私交甚好。”
“可自從戚家被抄，老臣便和戚家斷了所有往來，半分聯絡都沒有！”
“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求陛下明察！”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抬眼望向遠處的天際，淡淡道：“朕又沒說你，你慌什麼。”
“起來吧，一把年紀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魏太傅立刻收了聲，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擦了擦眼角的淚，躬身道：“多謝陛下。”
皇帝又問：“老二和老三，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魏太傅定了定神，躬身回話：“回陛下，靖王殿下撥了五十萬兩現銀，去江南做糧食生意。”
他頓了頓，抬眼覷了一眼皇帝的臉色，才又道：“他收到的訊息，是瑞王殿下那邊放出去的。”
皇帝往湖裡撒了一大把魚餌，聞言笑了一聲：“喲，稀奇了。”
“老三平日裡精得跟猴似的，這回竟著了老二的道？老二倒是長進了。”
“五十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老三這陣子，當真是流年不利啊。”
魏太傅小心翼翼地問：“陛下，要不要屬下派人，提點靖王殿下一句？”
皇帝抬手擺了擺，制止了他：“不必。”
“等他虧了，到時候讓人低價把他手裡的糧食收了，送去北境大營就是了。”
“老三這性子，也該吃個虧，長長記性。”
魏太傅當即拱手：“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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