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百姓心裡都亮堂著呢。”
先前那漢子放下碗筷，抹了抹嘴：“這一回，上至陛下，下至差役，沒有一個懈怠的。”
“陛下日夜憂心災情，底下的人誰敢偷懶？”
“只盼著老天爺能開開眼，早點放晴就好了。”
中年男子嗯了一聲，話鋒一轉：“說起來，我昨兒聽人議論靖王殿下，不知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那漢子臉色一沉。
拿起桌上的銅板往桌上一拍：“掌櫃的，結賬！”
“好嘞，三個銅板！”
“哎哎，別走啊，怎麼話說一半就走了？”
中年男子連忙伸手去攔，卻被那漢子一把甩開。
旁邊一個穿青布長衫的書生放下筷子，冷聲道：“這位兄臺，你是外地來的吧？”
“咱們京城的百姓，沒一個不知道靖王殿下趁著天災發黑心財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也是聽人說的，就是有點不信。”
中年男子訕訕一笑：“總覺得靖王殿下身份尊貴，不至於做這種事吧？”
“說不定是下面的人揹著他乾的，或是被人陷害了呢？”
“陷害？”書生嗤笑一聲：“誰會傻到陷害別人還給別人送幾百萬兩銀子？”
“要是有這好事，我倒希望有人來陷害陷害我。”
“再說了，誰敢陷害當朝王爺？”
“就算真有下面的人揹著他做，三天了他能不知道？”
“就算不知道，那也是他用人不善，這口鍋他不背誰背？”
“可……”中年男子還想辯解：“說不定是逍王殿下陷害他呢？”
“畢竟兩位王爺素來不和。”
這話一齣，滿座的食客都停下了筷子。
齊刷刷地看向他。
書生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是不是靖王府派來的說客？”
“拐彎抹角地想把髒水往逍王殿下身上潑！”
“我告訴你，你說誰都行，就是不能說逍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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