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洛塵語氣平淡：“陛下吩咐，讓下官送逍王殿下回府。”
“原來如此，那就有勞高統領了。”
薛昊天放下車簾，對戚昭道：“走吧。”
“是。”
一路上安安靜靜，什麼事都沒發生。
到了逍王府門口，薛昊天掀開車簾，對著高洛塵招了招手。
高洛塵催馬走到馬車旁，薛昊天看著他，輕聲問道：“高統領認識玄塵散人？”
高洛塵身子微微一頓，看了薛昊天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抱拳道：“下官告退。”
說完便帶著士兵轉身離開了。
薛昊天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才高洛塵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轉頭問戚昭：“高洛塵和玄塵散人的關係，查到了嗎？”
戚昭搖頭：“還沒有訊息。”
薛昊天點了點頭：“先回府吧。”
……
皇宮，養心殿。
宋帝面前跪著一個內侍，低聲稟報：“逍王殿下問奴才，往年的中秋宴是不是都設在宣政殿。”
“奴才說每年都不一樣。”
“他又問去年在哪裡，奴才說去年在凝暉樓。”
“之後他就沒再說話，到了宣政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
宋帝問道：“他站在那裡做什麼？”
內侍回道：“奴才看著，他是在看宣政殿。”
宋帝靜靜坐著，桌上擺著那對羊脂玉杯。
其中一隻杯底帶著一點天然的硃紅紋路，像一滴凝固的血，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低聲喃喃：“宣政殿……”
……
翌日。
雨終於停了，天還是陰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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