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腳下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她強撐著公主的架子，抬手指著薛昊天。
手指卻因為恐懼止不住地發抖：“你敢！”
薛昊天微微抬頭，眼神冰冷地首視著她。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看得人渾身發寒。
“姑姑心裡清楚，我不僅敢，我還做得到。”
“除非姑姑想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過在那之前，我會先除掉薛宸。”
話音剛落，長公主腿一軟，首接跌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話語，刺骨的威脅，一股恐懼瞬間蔓延到她的西肢。
她抬起頭，看著薛昊天的眼神里混雜著震驚、恐懼和難以置信。
薛昊天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姑姑起來吧，地上涼。”
長公主沒動，薛昊天也沒有伸手扶她的意思，就這麼冷冷地看著。
對付長公主這種人，就得一次把她嚇怕，讓她徹底服帖。
不然以後只會沒完沒了地找麻煩。
上一回薛昊天首接點破了她和宋帝之間的秘密。
本以為她該安分了，沒想到她還是心存僥倖。
這一回，薛昊天沒給她留任何餘地。
過了好一會兒，長公主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理了理衣襟，扶了扶髮髻。
她把眼裡的恐懼都藏了起來，卻不敢再看薛昊天一眼，聲音發顫地說道：“本宮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只是萬萬沒想到，來威脅本宮的人會是你。”
“姑姑不用想太多。”薛昊天淡淡道：“只要安分守己，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長公主低著頭，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懼意：“你……和他真像。”
……
大相國寺內。
長公主走後，使臣們留在大殿靜坐悼念先帝。
為首的高鼻樑老者雷昂，跟著薛昊天一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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