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也總為你亮著。”
溫阮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從前什麼都不懂。”
“這是頭一回喜歡人，頭一回要做人妻子。”
“我怕自己做得不好，叫你覺得我的心意就這麼輕。”
“要是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別怪我，我會好好學的。”
“你信我好不好？”
薛昊天喉結動了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只把人抱得更緊，低聲說道：“好。”
溫阮從他懷裡退出來，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我也信你。”
“完完全全地信你。”
不問緣由，不分對錯，我都信你。
“阿天……唔……”
……
寧安長公主名下的凝香閣裡。
五顆水精被擺在了最惹眼的檯面上。
旁邊還放著老匠人照著水精形制打的一整套頭面。
襯得水精愈發剔透瑩潤，貴氣逼人。
自打這訊息傳開，每日來看稀罕的人絡繹不絕。
凝香閣就因擺了這幾顆水精，生意都比往常紅火了兩三成。
那些貴夫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瞧出這是難得的好東西。
京裡的世家小姐們聽聞訊息，也都紛紛趕來瞧新鮮。
這日，幾個結伴而來的小姐圍在展臺旁議論著。
“這首飾真好看，聽說名字也好聽，叫水精。”
“可不是嘛，海西來的稀罕物件，還經了長公主的手，哪能有差的。”
“長公主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見了這水精都讚不絕口呢。”
“可惜只擺著不賣，不然就算花再多銀子，我也得求一顆來，打個墜子掛在身上定是極好的。”
“聽說使臣送了長公主滿滿一盒子呢。”
“啊……真叫人羨慕，我也想要，偏生不賣，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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