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覺得兒臣可以，兒臣便去。”
薛昊天邁步出班，平靜回道。
宋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時，在靖王和瑞王身上稍作停留。
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失望。
“退朝。”
“此事容後再議，霍愛卿先做好出徵準備。”
霍牧青出班躬身：“臣遵旨。”
……
瑞王府內。
一眾幕僚正聚在一處緊急議事。
“王爺，侯爺那邊都佈置妥當了。”
“這趟北境之行就是送上門的軍功，絕不能讓霍牧青去。”
“是啊王爺，都打聽清楚了，北遼的攝政王……會從旁策應。”
“可陛下己經讓霍牧青待命了，怕是不好辦。”
“有什麼不好辦的？只要霍牧青去不了，不就成了。”
幾人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想到了一處，低著頭湊在一起密議起來。
這時親衛送進來一封信，是鎮北侯派人送來的。
瑞王看完，傳給眾幕僚一一傳閱。
信裡，鎮北侯把所有可能的結果都推演了一遍：
若是宋帝派他去北境，計劃就暫且擱置；若是派霍牧青去，就按原定計策行事。
有幕僚看完，神色有些猶豫：“王爺，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不至於做到這一步吧？”
“只要除掉霍牧青一人也就夠了。”
“怎麼除？”另一個幕僚立馬反駁：“在天子腳下演一場刺殺？”
“倒也不是不行。”
“無毒不丈夫，只是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顯眼了？”
“只要做乾淨了，陛下未必會疑心到咱們頭上。”
“這等大罪，誰沾上都脫不了身。”
“顯眼也得做，王爺，富貴險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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