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看向他：“周老覺得如何？”
周老上前一步，沉聲道：“王爺，逍王殺不得，至少現在殺不得。”
瑞王皺眉：“為何殺不得？”
“諸位想想，陛下為什麼推逍王去戰場？”
“分明是不想把兵權交到王爺和靖王手裡，才隨便找了個由頭推他出來。”
“如今霍將軍剛出事，要是逍王再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在陛下眼裡就是公然挑釁。”
“霍家的事，陛下心裡難道沒數？他為什麼不追究？”
“不是不想，是北境戰事緊急，才先封了霍牧青一個威國公，堵住朝野的嘴。”
“王爺要動逍王可以，但絕不能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動手。”
其他幕僚聽完，連連點頭稱是。
“王爺。”周老又道：“還有人比咱們更急。”
“靖王動了西戎太子，忙活半天便宜了逍王，他心裡肯定更不痛快。”
“咱們什麼都不用做，坐山觀虎鬥就行。”
瑞王點點頭：“周老說得有理。”
……
靖王府，
有幕僚忍不住問靖王：“王爺，您為何要上奏陛下，把西戎太子留在京城當人質？”
靖王淡淡道：“此事不必再議，本王自有分寸。”
那天夜裡拓跋烈找上門，把前因後果都說了。
要殺他的是西戎五皇子，西戎內部有人不想讓他活著回去。
這麼一來，整件事就說得通了。
外人都以為是他動的手，只有他自己清楚不是。
而拓跋烈提出的合作條件，就是留在京城。
幕僚點頭應下，又轉了話頭：“王爺，看這情形，逍王出征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真是沒想到，爭來爭去，最後居然是他去了。”
“要不是這事明擺著和逍王沒關係，而且出征的事情又是陛下親自定的。”
“我都要懷疑是不是他在背後搞的鬼。”
靖王坐在椅子上，眼神陰鷙，不知在盤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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