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用力點頭，她腦子裡都開始盤算回去要找個小本子記下來。
薛昊天終於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臉：“傻丫頭，不用寫，你好好感受就行。”
“啊？”溫阮愣住了，感受？怎麼感受？
看著她懵懵懂懂、一臉疑惑的樣子，薛昊天心裡更軟了。
他將溫阮牢牢護在臂彎裡，避開街上往來的人流，往靈隱寺的方向慢慢走去。
街邊的燈火映在她臉上，暖融融的。
薛昊天看著身邊嬌軟的小姑娘，只覺得心裡滿得發脹。
這樣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身邊有心愛的人陪著，大概就是最安穩的幸福了。
……
兩人並肩匯入人流，很快就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海里。
除夕的長街格外熱鬧，百姓們都出來守歲逛市。
吆喝聲、說笑聲、孩童的嬉鬧聲混在一處，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夜色越來越濃，天幕黑沉沉的，襯得街邊的紅燈籠越發鮮亮。
溫阮從前最怕黑，夜裡出門總攥著綠萼的手。
可這會兒走在人群裡，身邊靠著薛昊天，她半分怕意都沒有。
她仰頭看著身側的人，燈籠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格外好看。
溫阮小聲說道：“夫君，有你在真好。”
薛昊天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說道：“巧了，為夫也這麼覺得。”
“有阮阮在，再好不過。”
溫阮盯著他的側臉心跳得飛快，看西周人都盯著攤位，沒人注意他們。
突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然後轉身就往前面跑，像只偷了糖的小松鼠。
行人都被琳琅滿目的年貨吸引，果真沒人留意這小小的互動。
薛昊天愣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姑娘跑遠的背影。
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前當著人看他一眼都要臉紅半天，如今居然敢在大街上親他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抬步跟了上去。
溫阮跑到賣春聯的攤位前停下，遠遠地回頭看他。
眼裡藏著狡黠的笑意，臉還故意揚了揚下巴，像只耀武揚威的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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