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協律郎》第99章 吏部南曹加試(1)

作者:衣冠正倫·7小時前

第101章 吏部南曹加試

第二天,張岱起了一個大早,在家吃過早飯後,便又讓丁青收拾筆墨文具,而他則入辭祖父母。

「兒郎才學已具,區區府試手到擒來!」

張說久在家中,訊息閉塞,並不知河南府的解試已經舉行,只道是張岱今天便去參加考試,便笑語說道。

張岱也沒有多做解釋,拜別祖父母后便出了門,帶著安孝臣和丁青一路北行,自新中橋過了河之後便往尚書都省所在的紫薇城東城而去。

上一次他入選岐王挽郎,便也是到都堂受命,這一次倒也熟門熟路。

都堂外早有人在等候,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官員主動入前介紹道:「某名裴敦復,今任京兆府功曹參軍,送解入都,受玉真長公主教。借都省別堂權試張郎,現需入告吏部席員外此事,未知張郎當下是否可行?」

諸州府事通常是由功曹或者司功參軍主持,他們自然也就擔任了送解官,將取解士子的名單送到尚書都省,等待各方士子入都報名簽到。

聽到還得到吏部去備案一下,張岱便微微皺眉,但一想到玉真公主和裴敦復想必都不知他之前被吏部任官的事情,肯額外給他一個機會已經很不錯了,自然不能奢望他們再給自己做更多法外的關照,於是便點了點頭。

吏部也是尚書省六部當中職權最大。事務最忙的部門,尤其銓選將近,因此署中更加的繁忙,張岱倒是沒有見到與他結怨的韋堅。

裴敦復帶著張岱去見的是另一名吏部員外郎席豫,席豫身為吏部官員,當然也知之前的事情,而在聽說張岱準備參加科舉。並且京兆府送解官還要親自給他加試一場的時候,席豫也忍不住多看了張岱兩眼。

不過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就堂記錄下此事,並在吏部南曹分給他們一處別堂用於考試,同時安排了兩名吏員陪同監考。

「今日因是加試,所考便不依京兆府試舊題,須得另擬新題。」

來到別堂坐定下來,裴敦復先讓自己帶來的京兆府吏翻查張岱所攜帶的《切韻》等工具書有無夾帶。註解,同時又對張岱說道。

張岱聞言後連忙點頭應是,他當然不奢望自己做早已經流傳出來的京兆府舊題,能被加試補考一場,他已經很慶幸了。

雖然是一場加試,但裴敦復加上兩名京兆府吏。兩名吏部屬官,足足五個人監考張岱一人,監考之嚴格遠遠超出了一般府試的水平。

須知唐代就連省試對考生人身和交流的限制都不多,以至於出現了溫八叉這種將科舉做遊戲的極品,仗著才情放浪形骸,結果自己屢試不第。

當張岱感嘆監考嚴格的時候,當考題被髮下來時卻有些傻了眼。倒不是因為太難,而是他都見過。甚至做過。雜文兩題,一是《湘靈鼓瑟詩》,二是以「尺蠖之屈,以求伸也」八字為韻作《尺蠖賦》。

唐代科舉考試中的詩,稱為試帖詩。或者賦得體,通常引用一個典故。或者前人詩作中的一句,又或者乾脆以事物為題,並且限定韻腳。

比如張岱今天所考的這個《湘靈鼓瑟》題,便出自《楚辭》「使湘靈鼓瑟兮」。

這個考題本來是盛唐天寶年間的一個試題,因為存世的同題詩作比較豐富。便於對比,所以在後世講述唐代科舉的學術著作中也常被引用。

而且其中還湧現出了一篇號稱「通篇大雅。如有神助」的名詩,即「大曆十才子」之一錢起所作《省試湘靈鼓瑟》,被推為唐人省試詩排頭之作。

雜文的另一篇便是賦,賦也不是通常意義上的賦,而是律賦,以古語八字為韻,對於聲句都有嚴格的要求,可以視作是後世明清八股文之發軔,但主要還是集中在對文字聲律運用的形式限制,對於文章內容和思想則就沒有太大的要求。

「尺蠖之屈,以求伸也」出自《易經》,講的是尺蠖這種爬蟲想要有所行動,便要先彎曲自己的身體,然後再彈伸。不得不說這與張岱當下的處境也有些類似,他也是被壓迫彎曲到一個極致,要靠著這一場解試彈伸開來。

同題有南朝文學家鮑照所做的《尺蠖賦》,但若以此八字為韻而作律賦,無疑難度就更高。而張岱所採的,則是北宋王禹偁所作,其人乃是賦文名家,尤長律賦。

這兩道雜文題,張岱之前都有刷過,並且選在了他送呈玉真公主的行卷當中。

而今作為他考試的題目再出現,怪不得玉真公主當日便保證一定讓他獲得參加科舉的資格,這都不是洩題了,這是直接拿他的習作出題!

張岱看著考題也不由得感嘆這位九仙媛真是罩得住,一口唾沫一個釘。事情都做到了這一步,他要還通不過解試,那就真的得檢討自己了。

。來起思構始開,》韻切《了起翻樣作模裝便岱張,下視注的睛眼隻十人等復敦裴在是於

。可即握掌的律聲對己自明證以,首一的庸中對相他其了抄是只僅僅,覽閱主公真玉給送抄」瑟和雲鼓善「首一那的出最將有沒並,則原的費浪不就用能著本是他,題一這》瑟鼓靈湘《

。作舊用使備準是還,篇新起另有沒倒他以所,高更度難的作創於由,賦律於至。來出寫給的出更首那把的慢不急不以可倒在現,玩麼這會主公真玉到想沒也他

。務事曹南判分要還,外之務事司本置了除,郎外員的老更格資是乃豫席。中堂直了到回也堅韋的郎外員部吏居樣同,候時的題做案伏正裡這岱張當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