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協律郎》第225章 洛下女兒初纏頭(1)

作者:衣冠正倫·22小時前

第227章 洛下女兒初纏頭

一夜歡愉不覺日曉,張岱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昨晚一些旖旎畫面還在腦海中浮隱,只是也已經湊不成完整的劇情了。

張岱仍然還記得是自己遵守對嫂夫人的承諾,以禮將那位杜八娘子送走,等到再回來時記憶就混沌起來了,唯有身體上的感受讓人慾罷不能。

饒是他年輕力壯,這會兒也不由得感嘆酒色傷人,起床之後自有侍女入前侍奉洗漱。

昨夜侍寢的少女姿態嫻靜的在窗前書案緩緩研墨,並笑語盈盈的對張岱說道:「昨夜郎君諸同年皆有詩篇詠誦,卻都不如郎君舊作才趣高揚呢!奴得侍奉郎君歸寢,不知羨煞館中多少姊妹……」

張岱聞言後微微一笑,寫首詩對他而言自然不是什麼大事,好的沒有。壞的還沒有嗎?

可是當腦海中想到那位「洛陽東舍王生」,他就不敢留詩於此,若被後來人見到,怕不知得怎麼編排他們祖孫。

所以他也沒有回應這嬌俏少女的邀詩,只是入前提起眉筆為之輕施黛妝,然後便起身向門外行去。

「奴今新承恩澤,郎君入夜後還來否?若不暇至,請使僕來贈二三文字,奴可擁以入眠!」

這少女一路相隨張岱行至院門處,倚門低訴道。

張岱回看她一眼,擺擺手道:「回去吧,稍後我會著員送一些胭脂衣料過來,若有事也可著人傳信。」

他倒不是冷酷無情,只不過這依依不捨的表現也只是歡場中提供的情緒價值服務,要是當了真,還真留下來談戀愛嗎?

「六郎休息好了?鶯奴侍奉可還得意?」

宋三娘一大早便指揮著僕人們打掃庭院,見到張岱行出小院便也疾行迎上來笑語問道。

張岱聞言後便點點頭,旋即便又對其笑語道:「昨夜凡所消費,並同年稍後盤桓所費,三娘著奴盤帳妥當之後送去家中即可。我今日還有事,便不久留了。」

「那六郎入夜還來嗎?」

宋三娘聞言後先是點頭,旋即又向張岱問道。

張岱聞言後只是擺擺手,宋三娘看到這一幕後也不免暗歎這小子可比他祖父當年更薄情得多。

她調教出來的女兒溫婉如水,邀歡謝寵的本領自是不俗,如今又是最得人憐的小娘初破瓜,這小子嘗歡一宿便抽身而去,竟然全無眷戀!

不過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張岱又轉身返回來向宋三娘問道:「請問宋三娘,藝館女子初纏頭,贈物多少才算得體?」

「是鶯奴以此煩擾六郎?我這便去教訓那惡婢!」

宋三娘聞言後當即便眉毛一挑,旋即便忿忿道。

「倒不是她,我只是心有好奇,隨口一問。」

張岱聞言後便又擺手說道,宋三娘眼波一轉便心有了然,旋即便微笑道:「怪不得。怪不得,原來六郎心懷已為公孫大娘的女兒所攫。風月女子初纏頭,自此獻藝的行情時價以此為標,纏頭之資多寡俱由恩主……」

「宋三娘你這院舍于都下能作價多少?」

張岱聽到這風月行規之後,心內便是一動,視線又將這院落打量一番。

「六。六郎是戲言罷?這。這……」

宋三娘聽到這話後頓時一臉驚詫,原本還暗歎小子薄情,卻沒想到原來是自家女子不得其心意:「纏頭之資,數匹絹縑足矣。若真豪施錢幣,大可不必,一則作亂行情,二則風月女子也不配豪資厚舍啊,六郎不要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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