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和允禮絞盡腦汁想著應該怎麼將這件事情遮掩過去,但怒火中燒的皇上根本不想聽。
首接讓蘇培盛叫人將甄嬛與允禮拿下,自己在轉身的一瞬間正好看到宜修和自己後宮的一眾妃嬪,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並未多言。
“皇上,此事不宜大肆宣揚, 大殿的宴會己經結束了,還是儘早處理才合適。”宜修並未讓人進自己的景仁宮,而是讓皇上選地方。
皇上的第一反應就是選自己熟悉的養心殿,一聲不吭的帶著人過去了。
怡親王不自在的動了動手,進了養心殿後第一想法就是提出告退,但是卻被皇上制止。
“留下吧,朕的事情沒什麼是不能讓你知道的。”皇上整個人窩在榻上,不耐煩的揉了揉眉頭,“說吧,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宜修帶著華妃等人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看著,怡親王坐在另一邊低垂著頭,仔細研究著杯中的茶葉。
此時的怡親王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瞎子,最好什麼都不會知道才好。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他的妄想,無奈只能老老實實的低著頭,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甄嬛和允禮面向皇上跪著。
一個是剛回宮不久的妃子,一個是辦事歸來的郡王,結果倒好,這兩個人當著皇上的面抱在一起。
皇上只感覺自己頭上重重的,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朕問你們話呢,說說吧!”
允禮看了眼甄嬛,隱晦的掃過甄嬛的肚子後,主動開口道:“皇上明鑑,微臣找莞嬪只是幫她家人送封家書。”
果郡王下意識覺得甄嬛能回宮是因為皇上對她的喜愛,那麼將這次的事情推到寧古塔的甄父、甄母身上正合適,想必甄嬛也能聽懂他話中的意思。
“臣妾之前在甘露寺修行的時候,因為得病被寺中尼姑欺負,趕上了凌雲峰,碰巧遇到前來看望舒貴妃的果郡王相助,這才得以與皇上再次重逢。
有病在身的臣妾格外思念家人,就忍不住求果郡王幫臣妾往寧古塔送了封家信,一來二去的就與果郡王多說了幾句。
這次也是因為有家信過來,這才與果郡王見了面,還請皇上明察。”
甄嬛希冀著此事能敷衍過去,希冀著皇上念在她思念家人的份上不予追究。
皇上聽後沉默了,但還是不放心,“信呢?將信拿過來讓朕看看!”
甄嬛掏出了一封信,這封信也是剛剛允禮給他的,正是家信,因此甄嬛無所畏懼的呈了上去。
皇上看著信中的內容,原本緊促的眉頭緩緩鬆開,上下打量了一番允禮和甄嬛後,目光特意在甄嬛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待甄嬛和果郡王有些跪不住後,這才鬆了口。
“起來吧!”
這句話一齣,讓甄嬛和允禮瞬間鬆了口氣。
他們知道此事算是過去了。
可宜修準備將皇上出事的源頭賴到他們身上,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甄嬛和老十七,悄無聲息的放下茶杯後,不著痕跡的給了華妃一個眼神。
“來吧,到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