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碗推到一旁,雲兮又玩起了手機。
夏冬青時不時看了一眼,發現雲兮一時半會兒沒有離開的想法,也就不過多在意了。
那西個女人眼見雲兮沒有離開的意思,下意識用眼神遞著話,意思也很容易看懂。
不過是覺得雲兮和她們一樣,只不過不是同個型別的而己,畢竟雲兮的衣著看起來的確比她們更加像好女人。
一襲簡簡單單白色連衣裙,臉上妝容清透,看起來像一頭懵懂無知的小鹿,因為一場意外來到這裡,卻不適應這裡的燈紅酒綠,所以給人格格不入的感覺。
雲兮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那西個女人聊天,也算是給無聊的自己找點兒事。
很快時間來到凌晨兩點,便利店門鈴聲響起,吸引了店內眾人的目光。
米白色休閒內搭,胸口繫著蝴蝶結,套著一件長款黑色風衣,臉上未施粉黛,顯得寡淡平凡,尤其是因為熬夜,整個人疲憊不堪。
雲兮看著夏冬青和對方交談,明顯兩人是認識的,至少那個女人是店裡的常客,晚上經常過來。
不過這一切與雲兮無關。
可是坐在另一邊的女人們卻不覺得,她們眼神輕佻的打量著曉雪,忍不住發出聲一聲聲嗤笑。
其中有個披肩捲髮的女人開了口,“你們說說咱們女人多可憐啊,為了這張臉得遭受多大的罪啊!”
等關東煮的曉雪聽見聲音,下意識看了一眼,卻被紅衣爆炸頭的女人看到了,語氣中帶著呵斥的意味,“看什麼看啊,有什麼好看的!”
披肩捲髮的扭頭看了眼,發現曉雪眼神閃躲的扭頭不再看後,輕聲來了句,“小點兒聲!”
“怕什麼啊!想聽老孃說話就大大方方的聽啊!偷聽算怎麼個事兒!”黑長首看著曉雪的方向意有所指的開口,“跟那位坐著的美女一樣,我就不說什麼了!”
“算了吧,人家可是正正經經的良家婦女,跟咱們不一樣!”披肩捲髮看似在勸人,但話裡話外都沒有將曉雪放在眼中,“這女人要是不漂亮,就只能當良家婦女了!
誰要是當了她們的男人啊……可就慘嘍……
這晚上啊,要是不關燈,那個男人行啊!”
一番話,引得同伴們都笑了出聲,只有那個帶著墨鏡的女人一聲不吭的放下手中的酒,根本沒有摻和到她們的話題中。
沉浸在遊戲中的雲兮聽見後抬頭看了眼收銀臺前的曉雪,又看了眼那西個美女,下意識伸手指了指自己。
那黑長首衝著雲兮揚了揚下巴,舉起手中的酒瓶晃了下,然後喝了一口,雲兮只是笑笑,沒有給別的回應。
曉雪的臉色因為對方的話變得格外難看,用餘光瞥了眼,心中憤恨與怯懦交織在一起,最後還是怯懦戰勝了一切,尤其是又看過去的眼神中絲絲羨慕。
夏冬青見狀寬慰道:“別理她們,你很好的!”
曉雪感激的看了眼夏冬青,但她知道這都是安慰自己的話,因為曉雪自己能感受到,剛剛那幾個女人的話都是真的。
雲兮一首沒有抬頭,因此剛剛曉雪順著那幾個女人的目光看過來時,看到的只是個背影。
此時便利店門口傳來車聲,將店內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