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走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給你點兒厲害瞧瞧了！”
話落，小山又繃緊了彈弓，做出隨時動手的模樣。
雲兮拉住趙吏和冬青，並未和小山起過多的爭執。
在小山的視角中，要上山的三個人轉身上了車，開著車就離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冬青好奇的開口，他還是第一次見。
“是替身，走吧，咱們現在上山！”雲兮說完就跟在己經往山上跑的小山身後。
跟著小山的背影，三個人一起上了山，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三人終於跟著小山來到了地方，看著那尊小小的山神像，趙吏和雲兮都沉默了。
小山將帶過來的食物放在一塊較為平整的石頭上，然後下去跪了下來。
“山神，我又來看你了！”
小山口中的山神是一個盤坐在小小石窟中的女想，頭上還戴著用草編的遮陽帽，頭髮披在肩上。
小山虔誠的拜著山神，訴說著今天發生的事兒，周圍漸漸飛起了很多螢火蟲。
“山鬼這是怎麼了？”趙吏喃喃自語起來，說完就扭頭看向雲兮。
雲兮搖搖頭，閉上眼感受了一番，她察覺到山——空了！
山裡的一切沒有了，除了明面上的樹木花草之外，潛藏在地上，需要長久時間形成的礦物全都沒了，整座大山看似還在，實則己經空了。
小山表示自己要出去上學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再來看她，讓山神等等，等他長大，到時候他一定有能力會保護山神的，同時祈求山神能保佑他的父親。
說完，小山又磕了幾個頭，“您放心，等我長大，我一定給您蓋一個大大的山神廟。”
山神看著眼前的小山，指示一個螢火蟲飛了過去，圍著小山繞了幾圈，小山就這樣暈了過去。
隨後就看到石像發出瑩瑩白光，一道女聲響起，“是故人來了嗎？出來吧！”
雲兮，趙吏和冬青從一旁走過來。
趙吏看著如今這副模樣的山神心中很難受，“山鬼，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雲兮並沒有將自己剛剛的發現告訴趙吏，因此趙吏才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你的身體呢？”
“你的廟呢？”
“趙吏，雲兮，好久不見！”山神並未回答趙吏的問題，“我們上次見面到現在多久了？”
“一百多年了！”趙吏算了算時間，給出了個籠統的數字。
“134年了，改變很大！”山神給出準確的答案，“從上古開始我們山神就存在了，我們的存在是為了保護大山中的人類。”
“人類供奉我們，我們再從人類的信仰中得到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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