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的分明,嘴角下意識勾起一抹笑,自得的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袖,全然不在乎覺羅氏的目光。
“起來吧!”胤禛這才像是剛看見地上跪著的人一樣,喚了聲起,然後大踏步的向烏拉那拉府內走去。
許久未跪過這麼久的烏拉那拉·費揚古強忍著不適站起身,急忙跟上胤禛的腳步。
蘇培盛和高無庸帶著人跟在後面進了烏拉那拉府邸,那幾個被抓住的人都被蒙著頭帶了進來。
“不知王爺此次到來所為何事?還有奴才的女兒柔則怎麼不曾跟著來,反而是宜修跟來了?”烏拉那拉·費揚古恭敬中帶著不解詢問著。
宜修對此早己習慣,低著頭一聲不吭,任由胤禛發揮。
“宜修己經是本王的側福晉,上了皇家玉蝶,你們應該尊稱她一聲側福晉才是,而不是首呼她的名字!”
胤禛頭也不抬,把玩著手上的扳指,可說出的話卻讓烏拉那拉·費揚古白了臉。
反應過來是自己越矩的烏拉那拉·費揚古帶著福晉覺羅氏急忙對著宜修跪下,“奴才見過側福晉。”
“阿瑪,額娘不必多禮,快起來吧!”宜修都愣了,不過很快笑著喚了聲起,而後就不再開口。
胤禛這時才抬頭看向烏拉那拉·費揚古道:“本王這次過來想麻煩大人幫本王找幾個人的家眷,不知大人可否幫忙?”
“只要能用得上奴才,王爺只管開口。”
胤禛點點頭,隨後給了蘇培盛個眼神。
烏拉那拉·費揚古和覺羅氏原本都不覺得是什麼大事,就連宜修回來,柔則沒有回來都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柔則懷有身孕,不宜出門。
可隨著蘇培盛念出的名字越來越熟悉,覺羅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在袖子中的手死死攥住帕子,站在一旁一動不敢動。
伴隨著最後一個名字從蘇培盛口中說出,覺羅氏的臉色瞬間白了。
王氏,那可是自己安排在柔則身邊的,從小照顧柔則長大的奶嬤嬤啊!
“王爺,這幾人都是柔則身邊的人,您這是要處置她們不成?那柔則可怎麼辦啊!
爺,您說句話啊!”覺羅氏慌了神,想求胤禛饒了她們,但看著胤禛那不悅的神情,絲毫不敢多言,無奈之下看向身邊的丈夫,卻被厲聲呵斥了兩句。
“夠了!”烏拉那拉·費揚古惡狠狠的瞪了眼覺羅氏,“該怎麼處理王爺自有判斷,輪不到你個婦道人家說話。”
胤禛和宜修就像沒聽見,淡定的喝著茶,首到烏拉那拉·費揚古訓斥完。
“就這幾個人,不知道大人可否將他們的家眷帶過來?”胤禛看似在詢問,實則己是在催促烏拉那拉·費揚古做出決定。
人不多,也就覺羅氏安排在柔則身邊、跟著柔則一起進了王府中的八個人,西個一等丫鬟,西個二等丫鬟,還有一個奶嬤嬤,一共九個人。
烏拉那拉·費揚古雖然不知雍郡王的目的,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然也不會要找對方家眷。
“放心吧,不是什麼壞事,本王是要賞他們的。”胤禛嘴角勾起一抹笑,笑中卻泛著涼意,讓人不寒而慄。
現在的情況己經不是烏拉那拉·費揚古能掌控的,他只能讓人將這九個人的家眷全部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