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那邊兒……不出意外就是漢軍旗的人。”
“妾身知道了!”宜修點點頭,猶豫的問道:“側福晉的人選不會也是漢軍旗的吧?”
“估計是年家人!”胤禛沒有隱瞞,首接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年羹堯過來找過好幾次了,而且還是爺名下的旗人!
尤其是這兩年冒頭的漢人不少,皇阿瑪推崇滿漢一家親,肯定會給他們大展拳腳的機會,而賜婚就是很好的手段。”
“年家?他們家可是不同於旁家?”宜修不明所以的看著胤禛,想不通為什麼最後這個賜婚人選會落在年家。
“年家家主年遐齡是皇阿瑪的重臣,現在是湖廣巡撫,他兒子年希堯和年羹堯更是能力出眾。
年希堯現在在工部做事,官職右侍郎。
年羹堯年僅二十一歲,進士出身,現在在翰林院做事,想外放發展,現在正在找門路呢。
福晉你說這年家比旁家有何不同呢?”
宜修沒想到年家發展的這麼快,尤其是次子年羹堯,二十一歲的進士出身,足以說明他的優秀。
宜修自從扶正後,經嬤嬤們的教導,清楚地知道夫人社交的重要性,所以每次宴會該去都去,也認識了不少人,得到了不少訊息。
聽懂胤禛話裡意思的宜修,回想起年家在京的官員家眷,終於找到了關於年家的訊息。
“爺這麼一說,這年家的確不同於旁人,且年希堯和年羹堯的福晉妾身都見過,性子爽利,就是不知道年家的姑娘是什麼性子了。”宜修湊到胤禛身旁小聲詢問道:“要不然妾身安排人去打聽打聽?”
“不著急!”胤禛學著宜修湊上來的模樣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等皇阿瑪下了旨再說也來得及,更何況這個年羹堯不老實,冷冷挺好的。”
宜修瞭然,而後衝著己經停手的剪秋擺擺手示意她下去,等屋內沒別人後倚到胤禛身旁,趴在胤禛懷中道:“爺,等新妹妹入了府,妾身是不是就要失寵了?”
胤禛下意識伸手將人攬在懷中,生怕人掉下去,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懷中眼裡帶笑的宜修。
“是啊!到時候你就失寵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呀!”胤禛逗弄著宜修,眉頭微皺,佯裝苦惱的看著懷中人,“到時候你豈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哭天抹淚,夜不能寐了!”
“爺,你壞死了!”宜修要臉,根本玩不過胤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就想起身,卻被胤禛死死的按住腰,不讓她動。
“讓爺抱會兒!”胤禛抱著人躺在榻上,閉著眼假寐,聲音極小卻足以讓宜修聽清,“沒有人能越過你,爺保證不管什麼時候你在爺這裡都是第一位!”
宜修聽著胤禛沉穩的心跳聲,心定了!
“妾身明白,妾身只是有些酸!”
宜修從未想過這樣的好日子真能輪到自己,當初長姐嫁進來時,要不是身邊有了弘暉她早就扛不住了。
如今的日子對她而言就像是一場美好的夢境,每天一睜眼都在擔心是不是夢醒了,可每一次都被胤禛堅定的選擇將她的情緒安撫好。
“爺說的每一句話妾身都記得,妾身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嗯!爺相信你!”
時間就在兩人的相擁中緩緩流逝,胤禛和宜修的感情也越來越好,有些話不需要說明,僅僅一個眼神雙方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