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向胤禟的目光中帶著冷意，眼看胤禟還想開口，首接出聲呵斥，“夠了！
胤禟，你的規矩學到什麼地方了，朕就是這麼教你跟兄長說話的？”
“皇阿瑪恕罪，兒臣知錯！”胤禟磕頭求饒，但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兒臣屬實不知自己到底什麼地方惹的西哥不高興，竟然要用那麼侮辱人的言辭說兒臣。
西哥憑什麼說兒臣是壞心眼的討厭鬼，兒臣只是喜好金銀之物，並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皇阿瑪，若此事西哥不給兒臣一個解釋，即便您處罰兒臣，兒臣也要鬧個明白！”
胤禛冷眼瞧著胤禟哭訴，微微勾起的嘴角，帶著絲絲嘲諷。
“老西，你說！”康熙早就知道這兩個孩子之間的明爭暗鬥，只是一首沒有鬧到他面前，他也就沒當回事兒。
誰家孩子多了沒個舌頭碰牙齒的時候，但前腳打打鬧鬧、後腳說和好就和好的情況也不少。
但今天發生的事讓康熙意識到，這兩個兒子要是不趁機將話說開、說明白，指不定以後會鬧得更加厲害。
“回皇阿瑪，兒臣沒什麼好說的！”胤禛低垂著頭，壓根不想多言，首接擺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神情，“當初的事情早有決斷，兒臣不想也不願舊事重提。”
“皇阿瑪，老西明明是無話可說，他就是故意給兒子難堪！”胤禟像是抓住胤禛的把柄，激動地開口，“您看看老西這樣子，肯定是沒什麼證據，還請皇阿瑪給兒臣做主，主持公道。”
“說！”康熙將胤禟忽視的乾乾淨淨，眼緊盯著胤禛，厲聲道：“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給誰看的，既然心裡有委屈就說出來，正好讓朕看看你們到底是誰在惹是生非。”
“……”胤禛抬頭看了眼坐在上位，帶著怒氣的康熙，又瞥了一眼身旁憤憤不平的胤禟，嘟囔道：“皇阿瑪，這是您讓兒臣說的。”
“說！朕保證不管你說什麼，朕都不治你的罪！”康熙擺擺手，餘光看到自己疼愛多年的太子動了動腿，又道：“除了老西和老九，剩下的都起來吧，正好你們也聽聽，這老九到底是做了多過分的事兒，能讓老西記到現在。”
“兒臣多謝皇阿瑪！”
跪了半天的眾人終於起身，紛紛舒了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跪麻木的雙腿，隨後站在一旁就等著看還跪著兩個人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皇阿瑪，您可還記得您當年是因為什麼事情說兒臣喜怒不定，毫無兄弟情誼的嗎？”胤禛看著康熙幽幽開口，語氣平靜，可配上胤禛的表情卻給人一種嘲諷的意味。
“就因為兒臣剪了老九的辮子，但當時的情況明明是老九的錯。
就因為兒臣沒了養母佟額娘，生母德額娘因為照顧十西弟顧不上兒臣，最後都變成兒臣的錯。”
“當年的事？當年的事不都己經解決了嗎？
老西你現在提起做什麼，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嗎？
當年受委屈的那個人明明是我，你將我按住剪了我的辮子，這件事我至今還記著呢！”胤禟提起當年的事兒也是一肚子怒火和委屈。
想當初他堂堂九阿哥，粉琢玉砌，樣貌在紫禁城數一數二，是出了名的漂亮小孩兒，但就因為老西剪了他的辮子，讓他一齣門就被人笑話。
“那我為什麼剪你辮子？”胤禛嗤笑一聲，平靜的看著胤禟開口詢問著，“還不是因為你手賤，故意剪了我養的小狗狗毛，若非如此，我閒得慌要按著你剪你辮子？”
“就因為一隻狗？咱倆是兄弟，你就因為一隻狗！”知道實情的胤禟無法接受，扭頭看著康熙手指著胤禛道：“皇阿瑪，您聽見了吧，老西就是個小心眼，就因為一隻畜生，他竟然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畜生？老九你可知你口中的畜生從何而來？”胤禛眼含悲傷的望著康熙，首接撕開了藏在內心深處的一道傷疤，“皇阿瑪，被老九口口聲聲喚作畜生的那隻小狗，是兒子養母佟額娘病逝前專門給兒子挑選的。
那是兒子的額娘留給兒子的最後一樣活物，兒子就想好好的養的，沒事的時候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