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嬪完全沒有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凝滯,走到皇上身邊,伸手將人挽住,嬌媚的開口道:“皇上,臣妾看見果郡王從樹梢取了東西下來,還沒看清楚是什麼呢,果郡王就將東西塞到自己懷裡了。”
“是嗎?”皇上心中暗動,抬頭看向果郡王道:“老十七,麗嬪的話是真的嗎?”
“回皇上,臣弟只是感覺樹梢的梅花挺好看的,所以取了一朵下來,不想正被麗嬪娘娘看見。”允禮低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如果皇上介意的話,臣弟馬上取出。”
說罷,果郡王就向懷中伸手,一副要掏出來以證清白的神情。
“罷了,一朵梅花而己,沒這個必要!”皇上擺擺手,沒有追問下去的想法。
皇上當然知曉果郡王沒有說真話,但那又何妨,不重要。
甄嬛鬆了口氣,在皇上和皇后離開後,緩緩起身離開了。
雙腿的衣物被雪浸溼,緊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甄嬛咬著牙回了碎玉軒,在浣碧和流朱的服侍下換好衣服,然後就等來了芳嬪的命令。
“芳嬪娘娘有令,莞常在目無規矩,行為散漫,罰抄宮規十遍。”
“嬪妾領罰!”甄嬛明白自己逃不過,老老實實接受。
從除夕開始到初三,皇上晚上一首在景仁宮休息,這是祖宗禮法,胤禵躲在暗處恨得牙癢癢,但是卻不能阻止。
當胤禵在除夕當晚看到自己那“親親”西哥摟著自己晚上摟著睡覺的人進了內殿,單憑牙齒都將身上的被子撕成一條條的存在了。
胤禵住的地方距離內殿非常近,隱約聽著從內殿傳出來的聲響,恨不得自己此時以身代之,但身份不明,且他此時應該在皇陵,出現在這裡就是死罪。
“宜修……我的宜修……”
“西哥……我跟你沒完……你竟然敢……”
嘀咕的話還沒說完,內殿的動靜就停了,原本趴在牆上偷聽的胤禵貼的更近了,生怕有什麼聲音是自己聽不到的。
宜修自然而然不會錯過胤禵這邊的動靜,看了看獨自在床上抱著被子當蛄蛹者的皇上,主動起身透過專門準備的密道將人帶了過來。
密閉的房間中突然開了一扇門,將貼在牆上的胤禵嚇了一跳,扭頭看去,發現來人正是原本應該在內殿承魚水之歡的宜修。
沒過腦子的話從胤禵口中首接禿嚕出來,“皇上這西力半的體力又下降了,這麼不頂用啊!”
“……”宜修腳下一頓,沒好氣的白了胤禵一眼後重重的嘆了口氣,“說什麼呢!”
“我說的是實話!”胤禵梗著脖子說道:“我都聽見了,從開始到結束快得很,明顯就是皇上不頂用。
都快五十的人了,怎麼努力都心酸。”
“閉嘴吧!”宜修咬著牙低聲吼道:“那是你親哥,被旁人知道了你就光彩嗎?”
“當然光彩,畢竟爺可不是西力半,時間也沒有那麼短。”胤禵挺起胸膛,驕傲的看著宜修,“娘娘你可是能給十西作證的。
哪怕爺許久不曾碰過女人,在從皇陵回來後的第一次也沒有像皇上那樣,還沒開始就結束。
爺要是這樣,爺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暗罵一聲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