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將清幽院封了三天,期間有道士不停的在院中做法事。
顧念兮被關在房間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楊氏見她滿嘴胡話,又說她是太子府自己是國公夫人,又說什麼顧昭華死了之類的,嚇得她趕緊命人將顧念兮綁在了床上,又堵住了嘴。
如這些話傳到大哥大嫂耳朵裡,二房又要遭殃了!
“你是說,顧念兮她瘋了?”顧昭華有些意外。
春櫻連連點頭,忍俊不禁道:“您是沒瞧見,大小姐自從甦醒後便滿嘴胡話,自稱是太子妃,還說二夫人是國公夫人,依奴婢看她八成是羨慕二小姐羨慕瘋了!”
顧昭華卻沒笑,反而冷了神色,“還有呢?她還說了什麼?”
春櫻見狀也不敢再嬉皮笑臉,忙思忖著回道:“大小姐剛醒過來的時候好像忘了奴婢是誰,還一個勁兒的問奴婢盼兒去哪了?啊對了,她還發瘋著說不要住在清幽院,要住您的瑤華閣呢!”
阿蠻聞言氣得掐腰,“她真是瘋了!竟敢覬覦小姐的園子,不要臉!”
“她未必是瘋了。”
顧昭華幽幽開口,眸中凝著濃烈的殺意。
阿蠻春櫻聽到這些話,自然以為顧念兮瘋癲了,可只有她知道,這些事都是前世真正發生過的。
她可以重來一次,顧念兮自然也可以。
她必須要去親自確定!
只不過她比另一人晚了一步。
乾景澤來了清幽院,見她被綁在床上,厲聲呵斥道:“念兮受了傷,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待她,還不將她鬆綁!”
他走上前,剛坐在榻邊,顧念兮便起身緊緊抱住了他。
“殿下!”顧念兮聲淚俱下,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我好怕,我好想你……”
乾景澤身體微微一僵,還是抬手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
顧念兮擁在乾景澤的懷裡,吸聞著他身上的沉木香氣,唯有這樣才能讓她在巨大的變故中感到一絲慰藉。
乾景澤卻輕輕推開她,沉聲道:“念兮,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傻事來?再晚上一些,你便當真有性命之憂了。”
顧念兮心中苦澀。
其實,她己經死了,或者該說這一世的她己經死了。
這些日子她終於在下人的言談之間弄清了現狀,她回到了曾經在國公府的日子。
這時的她還不是太子妃,而是處處被顧昭華打壓的顧大小姐。
她不禁怨怪起這一世的自己來,好端端的為何要自殺,反而連累了自己。
“我只是不想失去殿下。”顧念兮抬起頭,杏眸中噙滿了淚,“太子殿下便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如果沒有了殿下,我活著又還有什麼意思?”
顧念兮這句話並非在逢場作戲,而是發自內心。
她明明與太子殿下兩廂情悅恩愛不疑,她一度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有深愛自己的男人,還有真心互動的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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