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挑眉,乾景凌這廝現在這麼聽話的嗎?
甚至比他們之前不曾生惡時還要“溫馴”。
顧昭華心裡忽起惡念,慵懶的牽起唇角,故作思忖了一番,幽幽道:“好啊,正好我缺一個侍茶之人,你若想留下,便為我侍茶吧。”
乾景凌眉心一蹙,面色冷然,“你讓本王為你侍茶?”
“怎麼?做不到?”顧昭華面露譏誚,“做不到便算了,帶著她一道滾出去。”
“不是做不到。”乾景凌冷冷掃視眾人,“只是這裡尚有外人。”
他們素來親密,為她倒茶而己又有何妨,只不過有些事不好在外人面前做。
顧昭華勾起唇角嗤笑輕呵,喚了一聲,“季明淵。”
季明淵會意起身,挽袖為顧昭華斟了一杯茶,並雙手奉上,眸中的笑染著溫柔的底色,“小心燙。”
顧昭華接過,滿意的彎起唇角,偏頭給了乾景凌一記自行體會的眼神。
乾景凌眸光陰鷙的瞪著季明淵,怎麼哪裡都能顯到他!
這人一點臉面都不要的嗎?
季明淵明知乾景凌在看著自己,但他垂著眼眸巋然不動。
只要他不去看,就沒有人能瞪得了他。
顏面這種東西是最不重要的,更何況還能討她歡心。
乾景凌只覺季明淵身後似長了九條尾巴,每一條都在搖曳生姿。
乾景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該死的狐狸精!
顧念兮則是見之心驚,只嘆顧昭華真是無知者無畏,季明淵可是不日之後的大權臣。
她今日這般奚落季明淵,來日等季明淵得勢,豈會讓她好過。
顧念兮暗自牽唇,由得顧昭華狂妄去吧,日後有她哭的時候!
乾景凌有心與顧昭華緩和關係,他若就這般走了,豈不被季明淵比下一截。
如此作想,他走上前,扔掉了季明淵呈上的那隻茶盞,親自為顧昭華又倒了一杯茶。
顧昭華愉悅的挑了挑眉心,唇角氤氳出一抹得意的淡笑來。
白幼薇看著不遠處碎成兩半的杯子,抽了抽嘴角。
她家的杯子招誰惹誰了,這些人真是一點不知道心疼別人家東西啊!
白幼薇想走,但顧昭華不讓,她就只能看著顧昭華將瑾王折騰得如同陀螺一般,一會兒去拿蜜餞、一會兒剝堅果,顧昭華嚷嚷著悶了,他就得去開窗通風,顧昭華又覺得冷了,他就得去拿手爐。
即便這樣,但凡他動作慢上一點,就會惹來顧昭華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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